總團長又微微一笑:「聞說軍師的一手飛刀絕技,百發百中,真是了不起!」軍師一笑,一伸手,「拍」地一聲,按鬆了腰帶上的活釦,一抖手,「叭」地一聲響,整條腰帶,摔在桌上。
再一翻過腰帶,看到腰帶的反面,密密排著柳葉飛刀,柄柄寒光閃閃,看得人頭皮發麻。
軍師笑:「要不是總團長手下留情、年爺的說情,飛刀再多,也敵不過四大金剛的盒子炮!」
總團長冷笑一聲:「屯子裡的情形,你倒摸得清楚!」
軍師道:「不瞞總團長說,我們本來準備攻打黃金屯,奪了來自立為王的!」
總團長一揚眉,神情自然的在問:「有那麼容易麼?」
軍師向年叔叔道:「討張椅子坐!」
年叔叔忙道:「總團長請坐,軍師請坐,唉!真是,招呼客人坐都忘了!」
總團長和軍師坐了下來,軍師才把如何先綁小少爺,引民團追擊,再加以伏擊,他所計劃的經過,詳細地講了出來。
他居然有本事把這一切,說得十分平淡,可是總團長卻聽得心驚肉跳。雖然他知道,軍師說了,就等於告訴他,再也不會有這個行動,可是仍難免駭然!
年叔叔和那幾個朋友,也聽得目定口呆。
軍師說完,拿起第三杯酒來喝了,自嘲道:「好色的毛病改不了,總是會惹禍,一心想討好大妹於,沒想到自己露了餡了!」
年叔叔感嘆:「那唱曲的女子年紀還輕,閣下是不是可以不要……!」
他本來想說「不要作孽」的,後來一想,這樣說語氣太重,所以就住了口。
軍師站了起來,一揖到地:「年爺放心,這女子我一見鍾情,是決心娶她做押寨夫人的了!」
年叔叔也喝了第三杯酒,三杯烈酒下去,有點飄然,他大聲道:「我可是大媒……」
軍師道:「一定請大駕來喝喜酒。」
年叔叔知道在如今這關頭,絕不能冷落了總團長,所以又道:「還是總團長行,一眼之間,就替黃金屯子消弭了一場大禍!」
總團長也客氣,「這全是年爺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