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瑞一怔,他就不知道那是甚麼酒,公主也一怔,她雖然有具異能的身體,可是也不知乃那是甚麼酒。年輕人也是一怔。
年輕人一怔的原因,並不是他不知道那是甚麼酒,而是他奇怪老婦人何以會提出這種酒來。
世界上知道那是甚麼酒的人,少之又少,因為那是一種釀製方法早已失傳,甚至連釀製的原料是甚麼,也無可查考的古酒!
「酒」這個名詞,或許不是十分恰當--那是一種在古代出現過的酒,在古代的埃及,這種酒,也是供法魯王和由法魯王所御賜的人飲用,在幾千年之前,就是一種十分名貴的酒。
這種酒的秘密,失傳也超過兩千年。除了在古籍之中,有這種酒的記載之外,據說,只有極少量被人發現,發現的地方,自然是在埋葬法魯王木乃伊的金字塔之中,被密封在石罐之中,作為殉葬之用。
自金字塔中發掘出來的每一樣東西,都是珍貴無比的歷史文物,這種被少量發現的古酒,是不是曾有現代人真正喝過,也成疑問。
年輕人由於常識極淵博,所以才知道有那一回事。
可是,那老婦人卻說她只喝那種酒!
年輕人心念電轉、雖然他覺得突兀,可是他的回答,還是十分快:「這裡當然沒有--只怕除了未曾被人發現的埃及金字塔之外,也沒有甚麼地方有這種酒了!你竟然喝過這種酒!」
老婦人盯著年輕人看,一直到年輕人講完,她才發出了一陣笑聲來。
她的笑聲,真正表示了她心中的高興,可是笑聲實在難聽之至。
鮑主向年輕人投以欽佩的眼色,馮瑞仍然莫名其炒。老婦人笑了一會,才道:「好!可以繼續談話了,你知道這種酒,我又告訴你,我喝過這種酒,不止一次!當然你知道這種酒的來源,只在埃及金字塔之內--」
她說到這裡,用手杖在年輕人的肩頭上,輕輕點了一點:「小夥子,有了這許多提示,你應該知道我的哥哥是甚麼人了!」
當手杖的杖尖,點在年輕人肩頭上的時候,年輕人一動都不曾動。
那令得這個古怪的老婦人,又發出了「哦」地一聲,她望著年輕人的眼光,也大有欽佩的神色。
一根手杖在肩頭上點了點,看起來是十分普通的行為,但是也可以轉變為任何可怕的事--手杖可以是十分厲害的武器,可以忽然彈出含有劇毒的刀尖,可以射出毒針,俱至可以射出子彈,以及微型的火箭!
而年輕人竟坦然不動,就足以證明他不但十分勇敢,而且心中對那古怪神秘的老婦人,並沒有懷疑。人和人之間的交往,最更要的是消除懷疑,不然,就甚麼都不能進行了。所以老婦人在放下手杖之後,皺紋現出笑容,又問:「能知道給我這金屬片的是甚麼人?」
年輕人深深地吸了口氣:「埃及?」
老婦人點了點頭:「埃及!」
年輕人再吸一口氣:「前幾年才過世?」
老婦人笑了起來,點頭:「你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