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方的態度繼續強硬:「退讓第一步,就會退讓第二步,接著就是第三步!不能退讓,一定要堅持,我們太空船所航行的軌跡,是地球的領空!」
「地球的領空」這個名詞,顯然是在正式場合中第一次被使用,所以引起了一陣竊竊私議聲。由於現在所討論的事,在人類歷史上從來也沒有出現過,所以有一些人類從來也沒有用過的語言出現,自然也不足為奇。
美國有一個官員咕噥了一句:「地球的領空究竟應該是什麼範圍,誰又知道?」
那俄國官員卻胸有成竹:「至少,在月球和地球之間,都是地球的領空!」
胡非爾大聲道:「別爭論這些了,問題是,就算沒有別的攻擊,單是佔用通訊頻道,也已經是侵略行為了。應付侵略行為——」
那拍桌的蘇聯官員搶過來說:「只有堅決抵抗!」
胡非爾冷冷地道:「在沒有可確信的抵抗力量之前,退卻也是一種方法!」
那蘇聯大官有點忘形,繼續拍著桌子:「退卻是懦夫所為,我們不懂得退卻!」
胡非爾伸手一指那俄國人:「你們很懂得退卻,歷史上,你們不知退卻過多少次,蒙古人曾令你們退卻,拿破崙曾令你們退卻,希特勒曾令你們退卻!」
那俄國大官老羞成怒,霍然起立——這種形式的會議有一個好處:打不起架來。
這次,他拍著桌子,對他的自己人說:「我認為這種會議,不必進行下去了!為了幾句莫名其妙的警告而要更改整個太空飛行計劃,太可笑!」
美國方面,一個在所有人中年紀最輕的朗聲道:「不是莫名其妙的幾句話,先生,這幾句話,可以經由我們的通訊頻道而傳遞。先生,別忘記貴我雙方,在這種情形下所使用的通訊頻道,為了保密,都交由電腦隨時變換,並不固定!」
那俄國人大聲喝道:「那又怎樣?」
美方的回答是:「那就是說,發出警告的力量,有可能已進入我們的電腦,直接從我們的電腦之中,獲得資料,發出警告!」
蘇聯方面所有參與會議的人,顯然直到這時,才想到了這一點!
這一可能之嚴重,實在已到了無可再嚴重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