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或許有新發現
過了好一會，胡非爾才道：「很難說，因為我們和蘇聯這次的火箭發射，結果都一樣——」
他說到這裡，略頓了一頓，公主已經接上口去：「都消失無蹤了！」
胡非爾面色變了，點了點頭。
年輕人駭然，失聲道：「這證明什麼？有一股力量，不想人類再進行太空探索？」
胡非爾呆了半晌，沒有回答。年輕人追問：「消失無蹤了，究竟是什麼意思？」
胡非爾又想一會，才道：「發射這兩枚火箭的目的，是要把一枚裝有高度靈敏攝影裝置的衛星，放入原來太空船航行的軌道，去搜尋失蹤了的太空船。」
年輕人皺著眉，公主點頭：「這方法，只比直接運人上去稍差！」
胡非爾嘆了一口氣：」是的，只要太空船仍在軌跡上，就一定可以找到它。」
年輕人低聲說了一句：「理論上是這樣。」
胡非爾閉上眼睛片刻，公主秀眉微蹙：「沒有在沙漠中再搜尋？」
胡非爾勉強笑了一下：「那要看搜尋的定義是什麼，如果說，把有可能攏到什麼的地方，每一平方公尺部分割開來尋找，仍然不能算搜尋的話，那我們就算是未曾搜尋過！我們的行動，運用了最有效的儀器，也知會了俄國人，我們都想把那所謂‘黑衣人’找出來！」
公主忽然道：「能不能安排我們和杜妮小姐見一次面？雖然我們相信她的敘述，但是再聽她親口講一遍，問她一些問題，或許可以有新的發現。」
胡非爾嘆了一聲：「她對我……我們很反感，當然兩位不同……自然也可以答應她……從此讓她再恢復正常的生活！」
年輕人忍不住追問了一句：「把她這樣變相地拘禁在精神病院之中，合法嗎？」
胡非爾將軍望了年輕人片刻，才道：「當然不合法，世界上沒有一個國家有這種合法行為，可是事關重大，總有點權宜之計。朋友，有時對一個人的正義，會造成巨大的災禍！」
年輕人口唇動了動，可是沒有說出話來，他沒有說出來的話是：「藉口，多麼壞的壞事，都可以有藉口！」
胡非爾道：「可以安排你們和她見面。」
公主又道：「你們搜尋沙漠的經過，嗯，是不是你認為不必再重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