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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薩達暫時要守秘密,不作公佈的原因我們都知道,這個發明有巨大的商業價值,可以帶給我們鉅額的財富。我們目前的身分隸屬於國防部,自然沒有可能在商場上大展拳腳,我們都同意把這項發明的公開日期壓後。

這個發明,既然有這樣的作用,我們也早就設想過,人就算死了,他臨死之前最後看到的東西,在死亡發生之後的一個短時間內,仍然可以通過同樣的運作方法,在視覺神經中,通過特種的雷射束而取得訊號。

那種作用,將是偵查學上的一大突破——一個被謀殺而死的人,自然無法說出殺他的兇手是誰,但如果通過運用這個發明,就可以在死者的腦神經中,得到兇手的形相只要死者在慘死之前,曾見過兇手的話。

不單是兇手,死者在慘死之前,看到的許多東西,如果給他的印象特別深刻,在腦部所留下的訊號,也自然特別強烈,就也都可以通過儀器的運作而顯示出來。

我預感到薩達的「意外」不是意外,很有可能隱藏著真正的死因,所以我吩咐不要移動他的屍體,以便我用儀器進行他慘死之前,看到的最後影像的擷取——在這以前,我們從來也末曾在死人的身上做過實驗,但是理論上既然可以說得通,我自然也希望實際上可以行得通。

可是,結果駭人之極!當我感到肇事現場,確然沒人敢移動薩達的屍體,初時國防部的高階情報官也到了,一個被稱作爵士的,聲勢洶洶問我有什麼權力不準移動薩達的屍體,我並不回答他,只是操作隨身帶來的儀器,也不向任何人說明。

薩達的情形十分可怕,他被困在車子中,車子撞得不成樣子,他全身都是血汙,眼睛睜得極大,車房的後牆撞穿了一個大洞,車子的頭部,沒有撞扁的部分,出了牆外。我進行得十分快,總共幾分鐘時間,就已經完成,然後走到一角,看看一小時之前這鮮蹦活跳的一個人,變成一團模糊的血肉。

然後,我回到工作室,通過儀器分析擷取到的訊號,結果我得到了三個不同的影像,那三個不同的影像,絕對是薩達博士在臨死前不久看到的影像。

那三幅顯示在螢光幕的影像,我通過儀器印了下來,那是極重要的證物,雖然那是通過我的新發明獲得的,未必可以得到現行法律的承認,但是我對自己的發明有信心,知道它的價值。

由於後來又發生了一些事,所以我把那三幅印製的影像,放在秘密所在——我的書房的吊葉風扇中的其中一葉之內,那風扇有一葉是空的,專供收藏秘密檔案之用。

年輕人和公主,在看譚寶博士的記述到這裡時,停了一停,一起抬頭看去。

書房的天花板上,有一具古老的三葉吊扇,風扇葉十分薄,倒確實不容易想到其中是空心而可以收藏檔案的。

他們都相信,事後的搜尋人員,一定未曾發現這個秘密。年輕人這時拉過一張椅子來,站到了椅背上,公主扶住椅子。年輕人拆了風扇的葉,拆到第二葉時,就發現了那三張由螢光幕上印製下來的畫像,影像十分模糊,應該和當時在螢光屏上顯示出來的情形一樣。

如果沒有譚寶博士在記述中,對這三幅影像十分詳細的說明,年輕人和公主都只能猜到,三幅影像之中,一幅是一堵牆。一幅是一個人的臉,還有一幅不知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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