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的身影剛從門口消失,一直用眼角捎著他的上官婉兒便把一隻手按到了心口,呼地喘出一口大氣。上官婉兒定了定神,暗啐一口:「好沒出息,什麼大事你不曾見過。一個小小侍衛對你透露愛慕之意。至於把你慌成這樣!」
說是這樣說,可是,初次被人吐露愛意的那種新奇感覺。就像一石入水產生的漣漪,怎能輕易平息。
上官婉兒坐在那兒,神思恍惚的。忽然想起自己當年是因為父親有罪,充作官奴入宮的,如今雖得太后賞識,成為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天后近臣,可是她雖幾乎擁有了這世間的一切,唯獨不能擁有嫁人生子、組建家庭的自由,不由黯然神傷,一顆心也冷下來。
怔忡半晌,上官婉兒輕輕嘆息一聲。黯然自思:「就算你擁有自由,難道還真能嫁一個禁軍中的小侍衛麼?胡思亂想什麼,安心做事罷了!」
上官婉兒強行收斂了心神。把目光投注到奏章上。這一看。不由「啊」了一聲,登時又是滿面羞紅。原來她手裡拿著的這份奏章,一直就是倒著的。
※※※※※※※※※※※※※※※※※※※※※※※※※
上官婉兒獨自一人在殿中,時喜時惱,時羞時臊,好半晌這顆心才平靜下來,處理了幾份奏章,看看時辰,天后也該下朝了,便放下奏章,向門口走去,人還沒到門口,就聽門口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聽那聲音正是太平公主,上官婉兒便加快了腳步。
太平公主與上官婉兒在感情上完全是兩種風格。上官婉兒的性格是內斂、含蓄,一點小小的舉動,就能在她心中激起漣漪,久久不散,她越是放在心裡,竭力不表現出來,心中的痕跡越深。
而太平公主則爽朗大方,頗具男兒氣概,是愛是恨、是喜是惱,她都明明白白地表達出來,絕無忸怩之態。
當日上元燈會,她與楊帆在數十丈高的燈樹上賞定鼎長街風景,一時情動,吻了楊帆。換作別的女子,再看見他時,不免難為情。可太平公主卻像是渾然忘了此事,當日之事,不過是因那旖旎情境,一時觸動心懷,了則了矣,恰似春夢無痕。
今天,太平公主入宮來了。
她估摸這個時間母后快下朝了,便趕到了武成殿。到了第一進院落時,向守門的兵丁詢問了一下,知道母后還沒過來,腳下也就不急了,慢悠悠地踱到第三進院落,還沒進殿門,就看到楊帆站在那裡。
太平公主立即走了過去。
「見過公主殿下!」
左右兩側的衛士一齊躬身向太平公主施禮,太平公主揹著手、歪著頭,笑眯眯地打量楊帆,把楊帆莫名其妙,這才笑問道:「你怎麼調到武成殿當值了?我記得你原來的差使挺輕鬆的嘛!」
楊帆詫異地道:「殿下怎麼知道我原來在哪兒當值?在下不曾對殿下說過吧?」
「哦!我……偶然聽人說起過!」
太平公主知道說漏了嘴,忙擺擺手,岔開話題道:「在武成殿當值,可辛苦麼?」
楊帆道:「還好!其實除了這裡規矩大些,一切都還不錯!」
太平公主點頭道:「嗯,你是如何輪值的?說與我聽聽,改天趁你不當值的時候,本宮來跟與你較量較量,上一次明明是我們勝了,卻讓你搶盡風頭,本宮一直不甚服氣。」
楊帆笑道:「公主既有所命,楊帆自當遵從。說起來,公主與上官待詔的蹴鞠之術,楊帆也佩服的很呢。」
「哦?」
太平公主一聽來了興致,微笑道:「這大內,以前素來以本宮和婉兒的蹴鞠之術號稱最高,不過,我們兩個誰高誰低,卻一直沒有定論,依你這位大高手看來,本宮和婉兒,誰的蹴鞠之術更高明些?」
[一年一度的年度作家和年度作品競選活動又開始了,根據大家以前的消費情況,應該有數量不等的免費票。在我作品書頁的書名下面,有兩行紅字,分別是評選ta為年度作品----評選ta為年度作家。票一旦分散就不易競爭了,請各位書友支援一下,把您的免費票直接投到第二項「年度作家」上面,千萬千萬,咱只投免費的票就好,能進前十,獎個新鍵盤,碼字更舒坦,足矣!]
廣告:書名《赤血凌雲》,書號2517828,簡介:丹田破損,無法修煉,絕望的時候卻是碰巧得到一金色圓球。從此,他走上了一條不同的修煉之路。修煉?你有丹田,我卻有絕世赤骨!赤血橫行天下!丹藥?我腦海中擁有無數丹方,極品丹藥皆可煉製!血色無盡,單槍匹馬,鑄就赤血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