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死就不要喊!」
一個有些沙啞的中年男人聲音兇狠地喝道。
上官婉兒迅速向他眨了眨眼睛,做出完全瞭解、完全服從的姿態。蒙面人滿意地微微抬起手,有些窒息的上官婉兒呼地喘了口大氣。
沙啞的男人聲音又道:「你不要怕,我不會殺你的!」
上官婉兒定了定神,惱怒地道:「你好大膽子。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麼人?」
沙啞的男人聲音道:「當然知道,你是上官待詔嘛!我找的就是你!上官姑娘,在下有一件心事,魂牽夢縈,揮之不去,非上官待詔而無解,只要你乖乖聽話,在下一俟達到目的。馬上放你離開,絕不食言!」
上官婉兒定定地看著他,臉上慢慢露出一種古怪的神氣,臉頰上也迅速爬上一抹潮紅。她又羞又氣地道:「你……你……,楊帆,你竟然……,你這個混蛋!你到底想做什麼?」
「啊?」
楊帆嚇了一跳,失聲道:「你怎麼知道是我?」
這句話一齣口他就知道糟了。他說這句話時,竟然忘了掩飾聲音。上官婉兒又羞又惱地道:「我怎麼不知道是你!你那賊兮兮的眼神兒,我怎不認得?你……你……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楊帆一把拉下臉上面巾,他傻眼了。上官婉兒竟然認出了他,這可怎麼辦?
上官婉兒瞧見他的模樣。一顆心更是跳得亂七八糟:「這個臭小子,居然趁我一人漫步山間時。蒙了臉來……」
聯想一下他方才說的話,什麼「我不會殺你的」、什麼「在下有一件心事,魂牽夢縈,揮之不去。」什麼「非上官待詔而無解,只要你乖乖聽話,在下一俟達到目的,馬上放你離開……」
他想要幹什麼,還需要問麼?
上官婉兒雖然在感情上單純的像一張白紙,卻不是對男女之事的常識性知識一竅不通,她自覺猜著了楊帆的目的,一個身子登時躁熱起來,心裡頭也說不出是羞、是惱、是怨、是恨。
一些她本來想不通的問題,這一下也都豁然開朗了。難怪他追求了幾天,見自己態度愈冷,便沒了動靜,原來他竟打起了這般齷齪的心思!
楊帆可不知道上官婉兒想歪了,一見她已看破自己身份,整個人都傻在那裡。怎麼辦?原打算趁著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迫問出苗神客的下落,這龍門左近的禁軍侍衛沒有五萬三萬,她上哪兒查去,可現在……
楊帆心中糾結不已,上官婉兒被他結結實實地壓在身上,感受著他那結實有力的男兒身軀,那隱隱約約的男人味道,一顆心暈暈陶陶的,越來越羞,越來越惱,一種從來不曾有過的異樣滋味像一隻熱乎乎的小老鼠在她體內竄來竄去,讓她又難受又害怕。
上官婉兒脹紅著臉蛋,低聲喝道:「你這混蛋!還不放開我!你……你抓哪裡呢?」
「啊?」
楊帆這才醒過神來。
方才他一撲,把上官婉兒制住,一手捂住她嘴,一手就卡在她肩胛處,因為被她識破身份,抬手扯下面巾,再放回去時,順手就搭在了她胸口,因為他正茫然於不知接下來該怎麼辦,竟然全未注意。
這時被上官婉兒一喝,楊帆才清醒過來,只覺掌緣觸處圓潤柔軟,質感豐厚,但是並不松馳,柔軟中極具彈性,臉上不由一熱,趕緊抬起手來。
上官婉兒見他臉頰微紅,自己更是臉上發燙,想要掙扎起來,可他身子牢牢壓在自己身上,腹部相貼、髖部相吻,稍稍一動,一股異樣的感覺登時讓她全身都酥軟了,就像睡夢中壓著了手臂,麻酥酥的全然使不上氣力。
上官婉兒又羞又氣地道:「你……還不起來?」
「起來?」
楊帆此時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就在這時,一個清脆冷厲的女孩兒聲音喝道:「賊子!好膽!」
p:誠求月票、推薦票!
另:關於「金鍵盤」投票,那個選票大概是根據你的消費情況由系統贈送的,所以有的書友已經把免費票投光了,過兩天看,居然又有了。大家不妨時不時的看一看,點選「年度作家」試試,如果又有免費票了,請投下。切記,不管是年度作品還是年度作家,咱都得過第一了,俺知足,莫花錢,只要免費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