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開山點點頭,二人互相打個手勢,突然暴起,一推房門便闖了進去。葉安正在飄飄欲仙,忽然想起死掉的堂兄典賜,便咬牙切齒地低吼起來:「典賜!典賜!兄弟替你幹啦!你看著。兄弟替你……呃!」
葉安後腦捱了重重一拳。一頭昏倒在万俟清源身上,高舍雞扯過一件袍子往他身上一裹,往肋下一夾。轉身便走。高舍雞一拳打向葉安後腦時,熊開山就撲了過去,万俟清源突見闖進兩個大漢。嚇得剛要叫喊,一口刀就伸進了她的嘴裡,嚇得她一動也不敢動。
等到高舍雞一走,熊開山看到她那白花花的身子、白花花的胸脯,一雙眼睛都晃得白花花的了,趕緊移開目光看都不敢看一眼。万俟清源試探著稍稍把嘴從刀口下挪開,戰戰兢兢地道:「你……你是誰,要幹什麼?」
「我……我是……」
熊開山吱吱唔唔地說不出來,想起葉安的囑咐。突然又攥緊了刀柄。万俟清源看到他攥刀的動作,心中一慌,趕緊撲過去抱住他的雙腿。哀求道:「求求你不要殺我。我保證什麼都沒看見,我只是一個可憐的寡婦。求求你……」
她這一抱,臉頰忽然頂在一處的所在,原來熊開山在外面看了半天活春宮,身體早就起了反應,萬俊清源馬上意識到自己還有一份保命的本錢,她立即挺起傲人的胸膛,故意展示著自己的豐乳肥臀,媚聲道:「我侍候你,好不好?」
熊開山面紅耳赤,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老闆娘不由分說,伸手就去解他腰帶,熊開山的要害突然被握住,只覺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襲上心頭,不禁一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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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不出來?」
外面,暈迷的葉安已被丟進車廂,捆綁結實,嘴裡塞了團破布,身上又蓋了牧草,左等右等不見熊開山出來,楊帆不禁蹙眉說了一句。
高舍雞道:「我去看看!」
不過片刻,高舍雞又跑了回來,道:「沒事,他……濺了一身血,正找衣服換上,你們先走,留兩匹馬!」
楊帆也怕這車子在門口停留太久引人注意,答應一聲便與張義等人先走了。高舍雞走出門,牽住兩匹馬的馬韁繩,回頭看看虛掩的院門,再看看遠去的那輛車子,臉頰抽搐了幾下,露出一抹很怪異的神色。
張義的營地之內,被五花大綁的葉安面色如土地跪在那兒,他萬萬沒有想到,一路艱難險阻他都闖過來了,卻在他回到故鄉,升官發財的時候,在突厥大城裡被唐人抓住,他知道這一回恐怕已不可能再有上一回那般幸運了,既然是在他們的地盤上,這些漢人豈能不嚴加防備?
楊帆問道:「你們準備攻打哪裡?」
葉安垂頭喪氣地道:「我不知道!」
眼看張義冷笑著向他走過來,葉安趕緊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楊帆冷哼道:「調動這麼多兵馬,搞出這麼大的陣仗,攻打哪裡想必早已確定了,情報是你送回來的,你又剛被封了官,這件事你會不知道?
葉安哭喪著臉道:「攻打哪裡,其實還沒有定啊!有了那些詳盡的情報,攻打哪裡都是大有把握的,至於具體選擇哪裡,默啜大葉護也不好獨斷專行,正要等三位大葉護趕到才好商議!」
楊帆見他不似作偽,便道:「先把他押下去,回頭咱們再抓個人印證一下!」
張義一擺手,立即走上兩個大漢,提起葉安押了下去。葉安剛被押走,高舍雞和熊開山就出現在帳口,楊帆問道:「人做掉了?沒留什麼痕跡吧?」
熊開山臉色紅得發紫,結結巴巴地道:「做……做了……,沒……沒留什麼痕跡……」
楊帆奇怪地看著他問道:「你喝多了麼?」
熊開山訕訕地讓到一邊,楊帆定晴看去,原來在熊開山高大的身影后面,居然還站著一個人,比起熊開山魁梧的身形來,她的身材實在算是非常嬌小了,穿著一身男人的突厥式袍子和帽子,但是眉眼五官卻透著女人獨有的秀氣,神色間帶著惶恐。
楊帆看看這個女人,又看向熊開山,一臉的莫名其妙。
熊開山「卟嗵」一下跪倒在地,憋了半晌,悶聲粗氣地說了一句:「留下她唄,俺……還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