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公主靜靜地坐了一會兒,忽然「吃吃」地笑了起來,似乎被罵得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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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羽林衛,為北衙禁軍之首!羽林者。為國羽翼,如林之盛!楊帆,你今受封為羽林左郎將,聖恩隆重,當思聖恩,嚴守十七禁律、五十四斬,鞠躬盡瘁、報效國家!」
「喏!」
楊帆閃步出了佇列,「啪」地一個叉手禮,高高拱過頭頂。
武攸宜取過帥案上的一方繫了紅綢的大印,捧在手中,沉聲道:「接印!」
楊帆大步上前,戰裙搖動,甲葉鏗鏘,走到武攸宜面前,一撩戰袍,單膝跪倒,雙手舉起,一方沉甸甸的大印便放到了他的手中,楊帆接印在手,緩緩轉過身去,面向帳內眾多將相亮印。
此時的楊帆,一身明光鎧,卷耳盔,盔頂紅纓突突亂顫,兩肩是黃銅的虎吞護肩,皮護腕上一顆顆黃銅鉚釘閃閃發光,胸前的‘明護’閃亮如鏡,魚鱗狀戰袍,抱肚上虎口大張,英姿勃風,氣宇軒昂。
帥帳內,不管是比他官職高的,還是比他官職低的,全都是一臉的豔羨,年方十九,便位至郎將,又有天子賜婚,這等風光,誰人能及?
當然,野呼利、魏勇等人是由衷地替他高興的,而得到訊息的楚狂歌和馬橋昨天下午就已託人送來訊息,要找時間和他歡聚、為他慶功,這兩位好友不是羽林衛中人,今日卻是無緣得見他的威風了。
野呼利和魏勇就是羽林衛中人,從此卻是與他真正作了同僚,楊帆一步登天,眼下距野呼利這位中郎將只是一步之遙,比旅帥魏勇還高了一級。魏勇是左羽林衛旅帥,楊帆現在直接做了他的頂頭上司。
得知天子賜婚的訊息之後,武攸宜就有些懷疑自己以前是否作了錯誤的判斷,這楊帆是否是姑母的面首?如果他是姑母的人,姑母怎麼可能賜其女子,允其成婚呢?可要說不是,上官待詔當日言語和之後對楊帆的屢屢關照就無從解釋了。
思來想去,武攸宜只能認為,楊帆俊則俊矣,只是膚色黑了一些,而姑母喜歡膚色白皙的男子,想必對這楊帆只是嚐個鮮,如今楊帆失了寵,姑母賜他官兒做,又把身邊女官賜給他,允他成家立業,算是一個安撫和補償。
對武攸宜來說,這倒是件好事。這樣的楊帆他才敢用,否則這人在羽林衛中重用也不是,不用也不是,倒是個尷尬的角色。
楊帆出身白馬寺,又在丘神績的金吾衛中當過兵,如今則是他的直接屬下。而薛懷義和丘神績與武家是一路人,可以說從始至終。楊帆身上就沒有脫離過武家的烙印,他的前程與武家是一榮共榮、一損共損的,這個人。自然可以放心使用。
看著楊帆接過大印,威風凜凜地站定,武攸宜滿意地一笑。心想:「魏王已傳來訊息,叫我邀他赴宴,看來是要拉攏他了,此人註定是我武氏一黨,從今往後,倒要對他多多栽培才是!」
想到這裡,武攸宜便對帳中眾將官道:「各位同僚,你們不要看楊帆年紀輕輕,楊帆在西域是為我朝立下了大功的!有些事情,事屬機密。現在還不能宣告你等知道,單撿這能說的告訴你們吧!
楊帆代替飛狐口守將,指揮五千守軍在十萬突厥兵面前安然退守明威戍,使敵無機可趁,不能叩關而入。禍害隴右軍民,便是一件無量功德!更休說他足智多謀,一計智退十萬突厥大軍的功勞了。
楊帆有勇有謀、深諳兵法,足堪重任,是以天子有功必賞,親封郎將之職!爾等切莫小看了他。年長於他的,要多多指點;位高於他的,要多多提攜;若是有誰仗著資歷老,以下犯上,不敬長官,咱們這十七禁律、五十四斬,可不是隻念來聽聽的!」
「喏!」
帳下眾將齊齊叉手領命,幾十副甲冑同時發出甲葉摩擦的聲音,匯聚成一聲低沉的爆破音,煞是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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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散了,滿朝朱紫,緩緩走出朝堂。
這是楊帆在羽林左郎將任上的第326章富裕病,大家都健健康康的才好。時辰不早了,大家看完更新,投完月票、推薦票,還要早早休息才是,諸友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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