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單足穩穩地立在地上,整個腰肢向後彎去,另一條腿以劈叉的方式反折,卻與立地的那條腿並齊,頭藏在兩腿中間,細細的小腰兒彎到了極點,這一來繃得最緊、線條最明顯的就成了襠部。
楊帆推門入院,恰看見她如此這般立在院中,一雙完美無暇的**繃得筆直,臀股曲線優美,胯部卻正豎在上面,三角線條緊緻明顯,蛤肉般的一痕誘人凹陷……
楊帆只看了一眼,就觸電似的跳轉了身子,古竹婷也看到他了,嚇得急忙放開反繃的一條腿,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她這麼倒彎著身子,臉龐本來就紅,這時更是火燒雲一般全然不見了本來顏色。
「宗……阿郎……怎麼……」
楊帆趕緊道:「對不住,對不住,因為有個大喜訊,一時得意忘形忘了敲門,真是對不住。」
古竹婷一聽便釋然了,也對,任誰聽了這般喜訊怎還記得那許多規矩?只是……只是方才那副樣子,細綢衣衫繃在身上,曲線畢露,形同**了,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麼,一念及此,登時又是一陣臉紅耳熱。
「你……你轉過來吧,沒事了!」
古竹婷結結巴巴地說,楊帆一轉身,就見古竹婷方才反彈的太劇烈,細綢小襖從腰帶裡繃出來,小襖掀起,露出一截細白圓潤的小蠻腰,古竹婷看他眼神,低頭一看,窘迫不已,趕緊把小襖塞回腰帶,可這向下用力一扯,衣襟繃得太緊,又襯得胸脯渾圓高聳,異常突出。
楊帆見她一臉糗態,忍不住「噗哧」一笑,古竹婷被他一笑,心中更窘,委屈的都快哭出來了。楊帆趕緊打岔道:「古姑娘,阿奴在哪裡?」
古竹婷紅著臉道:「她在屋後。」
楊帆道:「好!我有件事正要與你說,咱們屋裡談。」
古竹婷很是納罕:「他不急著去見阿奴,要與我說什麼?」
心中納罕,卻不好問出來,古竹婷答應一聲便往堂屋走去,那一雙銀白細綢的細褌裹束著她比例修長、筆直渾圓的雙腿,瞧著當真養眼。楊帆不好多看,很君子地抬高了目光,瞧見她的耳垂頸後依舊是紅的。
二人進了堂屋,楊帆便從懷中取出那份「過書」,遞給古竹婷,微笑道:「你瞧瞧!」
古竹婷接過一看,頓時呆住了,恰如楊帆剛剛看見此物時的表情。
楊帆笑道:「崔老太公這麼做是為了賣我一個人情,我倒不好不領。崔公子已經說了,你的父兄全家已經整頓行裝,不日就會趕來洛陽。到時候我去衙門給你們脫籍,這份‘過書’且收在你手裡吧。」
古竹婷大喜過望,翻身又要拜倒在地上,被早有準備的楊帆一把扶住。
楊帆笑道:「好啦,不要拜來拜去的了。‘過書’你且收好,等你一家人到了,如果對今後已經有所打算,你願意和他們在一起便一起去。如果對以後還沒有什麼打算,我會幫你一家人安排些營生。」
古竹婷熱淚盈眶,感激涕零地道:「阿郎恩德深厚,奴家粉身碎骨亦難還報。奴家……奴家情願給阿郎為奴為婢,作牛作馬,以報答阿郎恩德之萬一。」
同樣一句話,不同的人說,那是有不同的含義的,一個待字閨中、容貌姣好的女子這般說話分明就是有了託付終身之意,不然她這「馬」又如何作,「牛」又如何當呢,可楊帆似乎不解其意,只是促狹笑道:「怎麼,剛剛解了奴兒身,又要心甘情願做人奴麼?」
古竹婷粉臉嬌紅,卻不好去分辯自家本意,心中不由氣苦:「阿郎怎地就這麼笨?」轉念一想:「不對!阿郎莫不是故作糊塗,其實是嫌棄人家姿色平庸、年紀又大了些?」這樣一樣,登時便自憐自傷起來,本就蓄在眼中的淚,也真個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