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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十二章 誤打誤撞(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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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李裹兒以為緋聞的男主角冇是楊帆本人,楊帆這番話自然起不到該有的作用,李裹兒心道:「你終於知道怕了,竟然拿張昌宗來壓我!張昌宗和你又有什麼過命的交情了?就算皇祖母把此事交由他負責,可醜聞揭穿,對他又沒有半分損害。他已經得罪過我李家和武家一次,為了避風頭才來長安,他會為了你和上官婉兒的事再得罪我們武李兩家一次?哼!上官婉兒一死,宮中勢力便盡為二張所得,只怕他對這個結果求之不得呢。」

李裹兒想到這裡1傲然反問道:「明白又如何,不明白又如何?」

楊帆道:「公主不怕因此觸怒張奉宸?」

李裹兒「嗤」地一聲冷笑,嘲弄道:「楊將軍,你如今就只會用張昌宗來嚇人麼?你在東市駁我顏面的猖狂哪兒去了?你在隆慶池畔羞辱我的威風哪兒去了?何必口口聲聲的抬出張昌宗來,有本事你可以繼續頂撞我呀!」

她得意洋洋地站起身,嫋嫋娜娜地走到楊帆身邊,伸手一臂軟綿綿地勾住他的脖子,纖腰微沉,益發襯出隆圓**的完美弧線,貝齒輕噬紅唇,眉間舒展出一個極其誘惑的表情。

她妖媚地銻著楊帆,格格笑道:「你說我很賤,我也覺得自己特別賤,因為我越來越喜歡你頂撞我了,你頂撞的越用力,我就越開心,來啊,繼續啊,說不定我一開心,就川.」

「嘩啦」一聲,障子門開了,李裹兒的圓臀挑逗地朝向楊帆的大腿,將坐未坐,坐姿僵在空中,霍然扭頭一看,卻是杜文天闖了進來。

杜文天從李裹兒那裡離開後,先去找到他的隨從陳佳,把陳佳罵了個苟血噴頭。杜文天也知道這個忠僕不會有意坑他,可這假藥畢竟是他買來的。杜文天把陳佳狠狠地罵了一頓,洩了心頭火才回來。

他一回來就聽說楊帆登門拜訪,杜文天到了客廳外探頭探腦地一看,不見廳上有人,趕緊進去一問,聽廳上侍婢說公主與楊將軍進了小客廳,杜文天心裡可著了慌,孤男寡女的,到小客廳裡去做什麼?

這杜文天妒心也重,李裹兒雖然不是他的婆娘.他卻不願讓別的男人沾她的身子.這位公主裙帶太鬆,雖說她與楊帆似乎不合,可這楊帆容貌俊俏、身材魁偉,焉知公主不會春心蕩漾,與他「化干戈為肉帛?」

旁人不敢到小書房外偷聽,可杜文天自以為他做了公主殿下的入幕之賓,就有這個資格,他悄然潛到小書房外,恰好聽到安樂公主挑逗楊帆的話,一時間妒火中燒,想也不想便闖了進來。

李裹兒一見是他,不禁放下心來,她慢慢站直身子,俏臉含霜道:「誰讓你進來的?」

杜文天趕緊道:「啊!在下莽撞,請公主恕罪。」

李裹兒把纖纖素指向外一點,斥道:「出去!」

杜文天哪裡肯走,胡亂尋藉口道:「呃……,在下此來,是有要事請示公主。」

李裹兒哪會不知他的心思,這混帳東西有什麼資格管她?若不是楊帆在這,李裹兒早就一掌捆了出去,她杏眼含威地道:「什麼要緊事,讓你連禮數都不講了?」

杜文天哪有什麼要緊事,只是胡亂搪塞罷了,偏偏安樂不依不饒,杜文天情急智生,倒真想出一個理由,急忙答道:「啊!公主不是要在六月初八於大興苑大擺筵宴,款待長安官紳名流麼?

在下忽然想到,官紳權貴莫不俗務纏身,雖說現在還隔著七八天功夫,可這請慕若是下得晚了,只怕他們俗務纏身,未免倉促。在下以為,不如早早把請柬發出去1不知公主以為如何?」

六月初八,在大興苑宴請長安官僚士紳、勳戚權貴,正是李裹兒打算向楊帆發難的那一天,可她沒有想到杜文天竟然當著楊帆的面把這件事說了出來,雖然楊帆未必想得到這件事的真實目的,她的臉色還是為之一變。

其實對杜文天而言,他是臨事慌張,一時又想不到別的藉口,這才把此事當成理由說了出來。另外,在他散播的謠言里根本沒有楊帆什麼事兒,所以他根本沒想到楊帆今天就是為了那個謠言來的。

李裹兒又氣又急地斥道:「誰說我要宴請長安官紳了。」

杜文天一呆,道:「公主…時」打算取消宴會?」

說著,他還飛快地看了楊帆一眼,又妒又恨地想:「公主原先可是想把他一起坑了的,如今怎麼突然改了主意,莫非兩人真的盡釋前嫌,勾搭到一起了?」

李裹兒情急之下矢口否認,隨即就發覺這樣有欲蓋彌彰之嫌,忙又補救道:「本宮是打算在那一天宴請長安官紳名流家的女眷,這些貴婦千金能有什麼事,還怕不能及時赴宴麼,請柬早一天晚一天的沒有關係。」

杜文天干笑道:「是是是,既然這樣,那…時時.那就不急著散發請貼了。」嘴裡這麼說著,他的腳下卻是一步也不挪動,堅決不給二人獨處的機會。

楊帆一開始還真沒注意杜文天說的這件事情,因為自從武崇訓到了長安,吃請宴會方面的事情本就極多,可二人的神色變化和李裹兒的矢口否認又急急補救,卻引起了他的警覺。楊帆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微微一動:「六月初八大興苑之宴,莫非大有緣由?」

這時候,武崇訓也回府了。武崇訓帶著五六分酒意,興沖沖地回到府邸,剛剛邁過二門,就向迎上來的家人問道:「公主呢?」

家人答道:「忠武將軍楊帆登門拜會,跗馬爺您不在,公主代您款待客人去了。

武崇訓一聽安樂公主代他會唔楊帆,心裡就不太舒服,急步趕到客廳,卻見廳堂之上空空如野,既不見李裹兒也不見楊帆,心頭不由一緊,急忙向廳中侍婢問道:「公主和楊帆呢?」

侍婢屈身答道:「公主請忠武將軍到小書房敘話了。」

「什麼?」武崇訓一聽就急了,好端端的,把個男人請進小書房去幹什麼,孤男寡女的傳出去多不好聽。武崇訓大步流星趕向小書房,到了書房一看,不只楊帆在,杜文天也在,武崇訓馬上又放下心來。屋裡有三個人呢,能出什麼事?

他可不知道,屋裡這兩位仁兄都是他的好連襟,兩人一先一後,都給他的腦袋頂上刷過漆。武崇訓此番赴宴穿的是便服,一頂青紗撲頭,一襲青色缺胯袍,足蹬一雙高勒靴,陽光透過碧羅紗窗往他身上一照,湛清碧綠的,當真應時又應景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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