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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 如此順利!(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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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福順低聲道:「他們幾個將領的住處都挨著,旁邊那幢就是韋濯的住處。」

楊帆向他打個手勢,二人悄然離開了韋播的小院。

韋濯的院門是閂著的,這等低矮的院牆自然防不住楊帆這種可以高來高去的人,不過推了一下院門,他發現不用翻牆,那院門閉合不好,一推就有道一指寬的縫隙,用刀一挑就能把門閂卸下。

還是一樣的安排,楊帆把風。葛福順殺人,這一回房中沒有亮著燈,葛福順潛進內室,聽到榻上傳出輕微的呼嚕聲,揣摩著大致位置便是一刀斬去。

「噗!」

隨著銳器入體的聲音,緊跟著就是一聲痛呼,有人含糊咒罵道:「怎麼回事。好痛!」

葛福順大驚,只道這一刀失了手,生怕韋濯喊叫起來,當即向前一撲,手中刀狠狠攮去。

「呃!」

一聲悶哼,叫罵聲變成了細若遊絲的一聲低吟。葛福順拔刀再刺,一連刺了六七刀,這才滿頭冷汗地住手,他在黑暗中呼哧呼哧地喘了半天,才摸索到几案,用火摺子點燃了一盞燈,移動榻邊一看。不禁啐了一口:「晦氣!」

難怪他失手,原來榻上不只一個人,躺在外側的是個眉清目秀的青年,一絲不掛,皮膚白皙,細腰窄臀,現在已經屍首分離,因為下刀太快。這人神色十分安詳,依舊抱持著睡夢中的姿態,只是襯著榻上那一窪血,顯得有些驚怵詭異。

床榻內側才是韋濯,韋濯也是赤條條一絲不掛,葛福順的那口刀自青年身體穿過去,又刺穿了他的胸膛。先前的幾刀也是穿過那青年身體,再捅在他的身上,胸腹間血肉模糊一片。

韋濯雙眼怒睜,滿臉驚駭。已經氣絕身亡。他的頰上有一道刀口,傷的不深,卻是鮮血淋漓,想是葛福順那一刀劈下青的人頭,也劃傷了他的臉頰。

軍中有那容貌姣好、眉目清秀計程車兵,常有被老兵或上司弄作玉兔雌伏的,葛福順久在軍中,對這種事情並不陌生,只是沒想到韋濯也有這種癖好。

如今雖然殺了韋濯,葛福順卻已驚出一身虛汗,當下急忙拔出利刃,斬下韋濯人頭,在榻上蹭了蹭血跡,包進腰間汗巾,這才匆匆離開。

楊帆見他出來,不禁皺眉道:「怎麼這麼久?」

葛福順苦笑道:「出了一點意外,大將軍不用擔心,已經解決了。」

楊帆聽了也不多問,由他引著,二人再度撲向高崇住處。

高崇是韋后的外甥,此人一向嗜酒,今日又喝得酩酊大醉,不要說葛福順潛入十分小心,就算他大模大樣闖進去,先點了燈,再替高崇擺一個最適合挨刀的臥姿,他也不會醒。

葛福順很順利地斬下高崇的人頭,將三顆人頭用汗巾兜在一起,背在肩頭,跟個偷瓜賊似的溜到院子裡,楊帆見他再度得手,也是欣然:「走,咱們去帥帳,擊鼓聚將!」

※※※※※※※※※※※※※※※※※※※※※

葛福順得了韋播三人的人頭,飛騎營中已無人職位高得過他,頓時膽氣大壯,當下便與楊帆直撲中軍帥堂。

帥堂處自然是有士卒值戍的,葛福順此時已是圖窮匕現,自然毫不客氣,他是飛騎郎將,執意要闖中軍帥帳,那些士兵也不敢以武力對抗,只得無奈放行。

可這些士兵也不敢擔此干係,只能使人去通報韋播。他們哪知道韋播的人頭此刻就提在葛福順的手裡。

葛福順闖進中軍帥帳,火把通明中看一眼帥案後面的猛虎下山圖,把包著三個人頭的包袱往帥案下「嗵」地一丟,對跟進帥帳的值守士兵喝道:「去,敲聚將鼓!」

中軍士卒直屬韋播,韋播管軍又一向嚴厲,動輒就施以酷刑,誰敢胡亂聽命他人,一個隊正硬著頭皮對葛福順道:「葛將軍,卑職……卑職不敢從命啊。」

葛福順嘿然一聲,道:「我知道你不敢,也不難為你,我自己來!」

葛福順搶到帳下,從鼓架上取下一對棒槌似的大鼓槌,「咚」地一聲便敲在那面直徑足有一人高的巨大鼓面上。

「嗵嗵嗵嗵……」,葛福順一通聚將鼓敲罷,頓了一頓,節奏突然一變,又敲起了衝鋒鼓,那些聞聲就近趕來的中軍將校面面相覷,都不明白葛郎將發了什麼瘋。

聚將鼓要連敲三遍,三通鼓罷,逾時不至者,斬!可是還從來沒有人敲一通聚將鼓,緊接著再敲一通衝鋒鼓的,這兩者節奏不同,久在軍中的人一聽就能分辨出來。

有人暗想:「聽說葛將軍近來不大得志,韋播將軍很快就要把他調出禁軍,莫不是過於憂悶,患了失心瘋?」

有位隸屬中軍的旅帥聞聽聚將鼓響,急忙披掛起身,匆匆趕到帥帳,卻見一群巡夜的侍衛愣愣地站在那兒,一條大漢正奮力擂著戰鼓,這時鼓聲已經變成了衝鋒鼓。

那旅帥一看擂鼓大漢,認得是葛福順,不僅是他的老上司,而且彼此關係極好,情同兄弟一般,平素也不大講究上下尊卑,不禁驚笑道:「老葛,你這是發的什麼瘋?」

葛福順理也不理,只管奮力擊鼓,鼓聲隆隆傳遍全營。似陳玄禮、熊明偉、李仙鳧等人早已得到他的傳訊,一聽這混亂的鼓聲,就知道葛福順已經得手,振奮之下立即率領親兵急急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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