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尼密陡地緊張了起來,挺直了身子,又作了一個手勢,示意葛克少校,可以繼續喝酒,葛克少校老實不客氣,又連喝了兩杯,才道:「這個小村落,在地圖上是找不到的,只怕到如今為止,還不曾有文明人到過,我因為長期在土人部落中生活,所以學會了七種他們的語言,你或許不知道,即使只隔一座山嶺,由於他們根本不相來往之故,他們的語言是不同的。」
這一次,阿尼密也忍不住了,道:「你只管說有關那個嬰孩的事。」
梆克少校道:「好的,那個土人是部落中很有地位的一個勇士,他們這個部落,雖然已經是文明人所不到的地區,可是再向腹地下去,在新畿內亞的中央山脈之中,還有著根本與世隔絕的土人部落,根本是他們這些土人部落也去不到的地方--」
看到阿尼密又皺著眉,葛克少校忙搖著手,道:「我快要說到正題了,那個奇怪的嬰孩,就在新畿內亞腹地深山中的一個部落之中,是經過了許多人的口,輾轉傳了出來的。」
梆克少校望定了阿尼密,道:「這個嬰孩,在出世後不久,就會說一種十分奇怪沒有人聽得懂的語言。」
阿尼密急急地問道:「什麼語言?他講了些什麼?」
梆克少校搖著頭,道:「不知道,沒有人聽得懂。」
阿尼密的雙眼,閃閃生光。看來他正在深思,葛克少校又拿起了酒瓶來。
可是這一次,他還未曾從瓶中斟出酒來,阿尼密就突然走向前來,伸手將酒瓶,自他的手中搶了過去。
梆克少校睜大了眼,苦笑了一下,這樣的待遇,他像是受慣了一樣,所以也沒有什麼特異的反應,只是聳了聳肩,站了起來道:「對不超,我說的事情,對你一點用也沒有。」
阿尼密望定了葛克少校,沉緩地道:「你完全弄錯了,正因為你所說的,對我有用所以我想使你保持清醒,不要你喝醉。」
梆克少校睜大了眼,一臉感到意外的神情,阿尼密已問道:「你見過那個孩子沒有?」
梆克少校道:「當然沒有。」
阿尼密又道:「那麼,是誰對你說起有這樣的一個怪嬰孩的?」
梆克少校苦笑了起來,道:「先生,事情已將近三十年了,我怎麼還記得清?」
阿尼密忙又道:「那麼,你是在什麼地方聽到這件事的,總可以記得吧?」
梆克少校雙眼斜睨著阿尼密手中的酒瓶,阿尼密吸了一口氣,道:「少校,要是你提供的訊息,能幫助我找到我要找的人,我可以買下世界最大的酒廠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