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之後,羅開駕車回灑店--雖然在很多地方,羅開都佈置了舒適的住所,但由於棋賽是相當分開的活動,所以羅開住在酒店的豪華套房之中。
羅開在這豪華酒店中暫住,並不是什麼秘密,甚至傳播媒介也曾報道過--這各情形,在羅開的冒險生涯中,極其罕見,他一直是甚至連真面目也儘可能不被人知道的。
可是,他畢竟不能蒙起臉來以「神秘棋手」的姿態去出賽,也就只好公開一下自己的身分了。好在藝高人膽大,他也不怕自己真面目暴露。
也由於這一點,所以他相信,那「卿本佳人,奈何作賊」的韓國女郎,要找到他,並不是什麼難事。
果然,他才走進酒店大堂,一個職員就向他迎了上來:「先生,有你的急件!」
羅開一點也不覺得意外,走向櫃檯,卻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信上寫的十分娟秀的漢字:已在房中相候。
在房中相候,並沒有說明是哪一間房間,那自然就是羅開所信的房間了。
也就是說,那韓國女郎擅自進入了他的房間!這雖然不致於羅開感到生氣,但是也足以令他皺了皺眉。
而且,那女郎沒有署名。
這種情形,說明了兩件事:一、這個女郎的身分神秘,而且有一定的冒險生涯技能。二、這個女郎在房中相候,可能另有目的!
羅開在走出電梯之後,深深吸了一口氣,走到房門口時,又停了一停,才輕輕敲了下門,門立時開啟,開門的就是那韓國女郎,她仍然穿著離支的衣服,可是不同的是,她的雙頰泛著紅暈,看起來盡增嬌美,她開了門之後,後退了兩步,向羅開行著十分恭敬的禮,然後,俯伏在地上。
這一下行動,大大出乎羅開的意料之外,他關好了門,背靠門而立,並不去挽扶她,看她還有什麼怪花樣施展出來。
那女郎人俯伏在地,可是卻昂起了頭,望著羅開--在這種情形下,她的體態,十分撩人,她用十分誠懇而動聽的聲音道:「太感激你能原諒我,太感激了!」
羅開略笑了一笑:「我有說過我原諒你嗎?」
那女郎一聽,垂下了眼瞼,幽幽地道:「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你沒有令我當場出醜,我已經感激不尺了,請你懲罰我!」
好說完之後,就垂下了頭,雖然在寬大的袍子之下,可是她綣曲著,伏在地上的身子,看起來還是十分誘人。羅開緩緩吸了一口氣,走過去,俯身去扶她,那女郎的身子,輕的像一張紙,一下子就被羅開扶了起來--她當然不是真的身輕如紙,而是她立刻就知道了羅開的意思,順著羅開的意思行動,自然會產生那樣的效果!
站起身來之後,她水靈靈的眼睛,望向羅開,雙頰上的紅暈更甚,她不由自主,揚手用手背,在自己的臉頰上,輕輕貼了一下,嬌羞無限。
羅開也看得有點心醉,也伸手在她的頰上,撫了一下,發現滾燙的驚人,那女郎垂下了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我……感到自己像是一個自動投向男人懷中的小蕩婦!」羅開不是什麼不沾女色的偽君子,眼前這個女郎,那麼細巧迷人,他自然也動心。可是羅開曾寬恕過她的偷竊行為,如果再和她親熱,就像是藉此要脅,來佔她的便宜,這種事,羅開是不做的。這是羅開對待女人的原則。
正由於羅開有這樣對付女人的原則,所以這女郎的那句話,就說得十分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