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開的喉間,開始發出了混濁不清的聲音,金艾花扭動著,離開他較一些,變換著舞動的姿勢,忽而上身後仰,忽而在地上挺身,她緩慢但是十分堅決地把身上最後的遮蔽除去,把自己完全呈現在羅開的面前。
雖然她的舞蹈動作看來都十分難以達成,可是她做來卻自然之極,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美感,刺激著觀看者的每一根神經,再加上她一直曼聲嬌吟,那更把人的情慾提升到爆炸的程度。
羅開真正感到了爆炸,他在金艾花忽然一個旋轉,轉到了他身前之時,一伸手,已摟住了她的細腰,金艾花立時身子向後仰去,羅開的另一隻手,已托住她的後腹,把她的嬌軀,託得離開了地面,那使得金艾花的雙腿,可以盤住了羅開的腹部。
接下來的時間之中,金艾花利用她身體的柔軟度,所能擺出來的姿態之多,簡直匪夷所思到極點,而每一個她所造成的姿態,又都能帶來不同程度的歡愉和刺激,有的時候,甚至令得羅開手忙腳亂,像是初出矛蘆的小夥子!
然而,到了最後,金艾花就和任何原始懷情慾發作到了極至的女性,沒有什麼分別,她顧不得再以自己的特種技巧取悅對方,而是自己也沉進了無底無邊的歡樂之中!
然後,是一個相當長的時間的沉靜,靜得古怪--他們不但互相可以聽到對方的心跳聲,而且還可以聽到汗液自毛孔中擠出來的聲音。呼吸聲,是這之後才發出來的,是久屏呼吸之後急速的喘氣。
金艾花的手臂繞著羅開的身子,羅開的膚色健康,金艾花的膚色白皙,形成了十分強烈的對比,他們的身子,也是一樣--白皙的女性十分動人,可是歐洲人的白皙,和亞洲人的白皙,雙不大相同。亞洲北部的膚色細膩白皙,簡直可以叫人窒息!
好一會,金艾花才止住了喘息,發出了一下呻吟聲,把臉頰緊巾羅開結實的胸膛上,羅開也止住了喘息,輕摟著金艾花。
金艾花緩慢地道:「你不但救了我,而且還經了我一個新的生命!」
羅開一個轉身,把金艾花整個人,用雙手託了起來,金艾花立時擺出一個十分動人的姿勢來。
羅開放金艾花下來,讓金艾花身子,軟軟地伏在他的身上,親著她的鼻尖,問:「你曾學過雜技?」
金艾花點頭:「我是國家一級馬戲團的雜技主要演員。三歲開始接受軟身骨訓練,十二歲得過國際馬戲技匯演金質獎章!」
羅開現出訝異的神情--自然是在問她:何以一個出色的雜技演員,會成了金取幫的幫主?
金艾花略昂起上身,可是她的雙乳,仍然緊貼著羅開的胸口:「人的命運不由自己安排,三歲那年,父母把我送進雜技班,誰知道班主竟是金取幫第三十六代傳人,一下子就看上了我,所以,從三歲起,我就同時接受各種盜竊本領的訓練!」
羅開忽然想起來:「是你為了引開所有人的注意力,所以才弄碎了塊大玻璃的?」
金艾花愕然:「當然不是,只是我善於利用環境,替自己製造方便而已!」
想想當時情形混亂,羅開不禁不為佩服。能夠在那樣的情形下,當機立斷,展開行動,自然非有過人的鎮定功夫不可!
羅開望了她一會,才道:「我完全原諒你,你不必再認為自己是犯了罪,而有內疚。」
金艾花聽得羅開那樣說,先是呆了一呆,像是不明白羅開在說些什麼,但隨即,她現出十分俏皮的趣的神情,接著,又把臉埋在羅開的脅下,發出了一陣咯咯的嬌笑聲,笑得嬌柔的身子,在不住地顫動。
羅列受了她開心的笑聲的感染,也笑了起來:「我可是說錯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