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子笑了起來,笑得十分放肆,所以她侗體的各部分,也隨著她的笑而有相應的配合動作,她提高了聲音:「暗示?男人,這不是暗示!這是明示!」
她說著,跨出了一步,張開了雙臂來,羅開不由自主迎了上去,蓮子的來勢更快,一下子就撲進了羅開的懷中,而且立即雙腿盤起來,纏住了羅開的腰,氣息咻咻,在羅開的耳際,發出蕩人心魄的聲音:「我是一個成熟的女人,太成熟了,你一定未曾有過這樣的經驗……我不是為了取悅你,而是實在因為我太需要了!」
羅開只覺得全身發熱,他也不由自主喘著氣:「在這個島上,難道就沒有男人?」
蓮子把羅開摟得更緊,聲音也更蕩:「相信我,一天換五個也不能滿足我!」
羅開的雙手,深深陷進了她的豐臀之中,狠狠地道:「我也不一定能滿足你,你這小淫婦!」
蓮子的身子向後仰,把她的豐乳重重壓向羅開的胸膛:「我是淫婦,不折不扣的淫婦……」
羅開抱著她走進屋子,在這樣的情形下,他自然不會再去打量屋子的陳設,而是一下子就把她抱到了床上,蓮子興奮得叫了起來:「我已感到了你的強壯,你的……」
她一面喘著氣,一面還想說什麼,可是羅開哪裡還容許她再說什麼有條理的話。她既然自己承認了是一個飢渴之極的女人,羅開自然也有責任使她得到滿足,這是男人對女人,女人對男人的天職!
蓮子不能再發出有條理的言語來,她在接下來的時間中,只是叫著,嚷著,大喘著氣,發出毫無意義的不知是什麼話,及一連串讚美聲,都是含糊不清的!
而且,她的聲音,似乎不單是從她的口部發出來,而是從她身體的每一部分發出來的,各種各樣莫名其妙,不知是什麼,也不會去細辨它究竟是什麼的聲音,交織成為一闕天地之間最自然的交響樂。
汗水最開始,是從他們兩人身體的哪一部分沁出來的,當然他們都已不記得了,而結果是他們全身的毛孔,都有汗水沁出來。所以當他們漸漸回覆正常時,他們都感到了極度的口渴。
羅開緩緩抬起頭來,蓮子立時又用自己的口封住了他的口,兩人的口中都像是含著一團火,感到了無比的熱和燥,蓮子鬆開了口,想起身,可是接連幾次,她已經站直了身子,可是她那雙修長的玉腿,顯然由於發軟和顫抖,而無法支撐她的身體不得不重重跌進羅開的懷抱之中。
別說蓮子,就算堅強如羅開,亞洲之鷹,他這時也無法抱著蓮子站起來,全身那四肢百骸像是都錯開了位,無法湊在一起,所以,他自己能夠站直身子,已經十分不容易了。等他站直了,他再去拉蓮子,可是卻一連幾次,都拉不起蓮子來。
蓮子喘息著,搖著手:「別拉我……我整個人都散了,沒有法子站得起來!」
她一面說,一面就在地上爬著,爬向一扇門,羅開就跟在她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