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人兒卻又不說,互望了一眼,商量了起來——她們兩人心意相通,若是有什麼事需要商量,根本不必說話,這時她們大聲在說話,顯然是有意要說給羅開聽的。
一個道:「啊呀,不好,不該答應他把經過告訴他的,怎麼好呢?」
另一個道:「是啊,一說經過,必然要提起一個人,人家牽腸掛肚地想他,他不知道是不是還記得人家?」
一個又道:「不會忘記吧!只怕一想起了這個人,他就不要我們了!」
另一個道:「是啊,所以還是不說的好。」
羅開知道,她們口中的「他」是自己,另一個人不知是誰,但當然是一個女性!他倒十分好奇,不知是哪一個女性,在「牽腸掛肚」地想他?
他笑了笑:「我從來沒有要過你們,所以也不存在要不要的問題!」
妙人兒的反應,出乎羅開的意料之外,兩人竟然不約而同,極快地在羅開的肩頭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咬了一口之後,她們才道:「這是對負心男人最輕的懲罰!」
羅開有點啼笑皆非,他不由自主,伸手在耳朵上摸了一摸,那是他想起了蓮子在臨別時,曾在他耳朵上重重咬了一口之故。
妙人兒卻猜不透他的這個動作是什麼意思,神情十分疑惑。羅開得意地坐了起來:「說吧,什麼人在牽腸掛肚地想我?」
妙人兒低嘆了一聲,各自低下頭一會,才道:「還記得蜂后組織中的寶寶船長?」
羅開陡然吸了一口氣!
寶寶船長!他自然記得寶寶船長!
那是他和蜂后組織打交道的時候認識的許多美女之中的一個(妙人兒也是在這時認識的,當然還有安歌人),可是以後,一直沒有見過!
令得羅開對這位美女印象特別深刻的是,這位美女十分喜愛穿緊身衣。
羅開第一次在一艘船的甲板上見到寶寶船長的時候,她就穿著緊身衣,把她玲瓏浮凸的嬌軀,表露無遺,但是那件緊身衣,比起後來羅開和她有約會時她穿的那件來,又全然不算是什麼了!
那一件,簡直如同她的第二層皮膚一樣,緊貼在她的身上,連她的雙乳尖之旁的小圓粒,也都清楚地呈現在羅開的眼前。
羅開不禁閉上了眼睛一會,回想當時的情形。他記得自己曾問:這樣的衣服,不知是怎麼穿上去的?也不知如何可以脫下來?
而寶寶船長卻一面展現她迷人之極的笑容,一面遞給他一柄鋒利之極的小刀,告訴他,如果他能用這一柄小刀,劃開她的緊身衣,而又全然不傷及她的皮膚的話,他就可以得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