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女人的語氣很難令人接受,可是她那樣說,總是好意,所以羅開也冰冷地回答:「知道,這種酒,比最毒的響尾蛇涎還毒,但毒性和蛇膽相仿,沒有傷口,不直接接觸血液,卻並無害處的。」
神秘女人「嗯」地一聲她一直用令人如歸冰庫的語氣冷笑和說話,可是這「嗯」的一聲,卻動聽之極,令人在意外之餘,不由自主,發出了「啊」的一聲。
按著,她又語音冰冷:「而且,亞洲之鷹,如果竟要依靠生命之酒才能獲得男性應有的快樂,那未免是本世紀最大的笑話了!」
她一面說,一面卻向高達斜腕著,目光閃爍不定。它的話和行動都意思鮮明:「亞洲之鷹不必依靠生命之酒,可是浪子高達你,卻難說得很。」
高達只是悶哼一聲,不說甚麼。神秘女人又道:「我知道,每一c.c.的生命之酒,可以售得接近一百萬美元的高價。」
一雙妙人兒一扇嘴:「我們要賣不少於五百萬元美金!」
那神秘女人冷笑了兩下:「那就送給浪子。他自己,或者他認識的一些人,或許很需要這種酒!」
妙人兒十分惱怒那神秘女人的這種態度,的確容易令人生氣,她們也冷笑:「是我們自己的東西,我們懂得怎樣處理!」
神秘女人目光如雷,同妙人兒望去,忽然向妙人兒招了招手。
正在生氣的妙人兒,本來是沒有道理向她走過去的,可是出乎意料之外,神秘女人的動作,像是有魔力一樣,妙人兒動作一致,居然一起向她走過來。這時,那神秘女人也離開了高達的身邊,走開了幾步。
妙人兒來到神秘女人的身前,高達和羅開都看到她口唇掀動,說了兩句話,可是它的聲音極低,高達和羅開一點也聽不到它的聲音。
本來,高達和羅開都是唇語的專家只要看到口唇的動作,就可以知道說的是甚麼話。可是那神秘女人的口唇動作快絕,幅度又小,而且,兩人根本不知道她用甚麼語言在說話,甚至沒有機會去辨明,它的口唇已經停止了動作,她說的話,也發生了作用:那一雙妙人兒陡然震動,在呆了一某之後,陡然後退一步,從她們的神情來看,望著那神秘女人,就像是望著甚麼鬼怪一樣!
那神秘女人都若無其事,又回到了高達的身邊,生了下來,由於她穿著十分寬大的長袍,行動之快就像是在飄來飄去,而不是在步行,益發增加她神秘的味道。
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更令得高達和羅開驚訝莫名那一雙妙人兒一起向高達走過來,把兩隻小皮袋,遞給了高達,齊聲道:「這位女士的建議十分好,這種酒,你或許有用。」
高達的心中,雖然充滿了疑惑,但是在表面上,他和羅開一樣,一點也沒有好奇的樣子,他只是件了一個略有意外的表情,就把兩個小皮袋,接了過來,在手上拋了拋,同妙人兒道謝,然後,又轉過頭去,對那神秘女人說:「謝謝你的建議!」
神秘女人冷冷地回答:「不必客氣。」
在高達取出了一隻十分精緻的盒子,把那兩隻小皮袋放進去之際,他和羅開又交換了一個眼色,兩人的眼神之中,都充滿了疑惑,他們也都同意,兩人需要私下乍一次詳談,以弄清楚事情究竟是處於怎樣的一個局面之中最主要的自然是弄清楚那神秘女人究竟是甚麼身分!
妙人兒在回到她們原來的座位之前,給每一個人和她們自己,都斟了酒,她們自己也各自大大的喝了一口,看來神秘女人剛才迅速所說約兩句話,很令得她們感到吃驚,所以需要用酒來鎮定一下。
羅開在喝了一口酒之後,挺了挺身子:「我可以說有關天神之盒的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