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晶星人原來的形體是甚麼樣的,不得而知,可是他們製造了和地球人一模一樣的機械人,卻可以通過這些機械人,成功地在地球上活動口是不是康維和三晶星之間,又達成了某種協議,他在地球上的活動,和三晶星人的計劃有關?
鮪嗣對三晶星人相當有信心,他有三晶星好朋友,相信像這樣的好朋友,不至於令得地球受損害,他們的活動,有以和平為宗旨的。
但是,是不是還有別的星球,也製造了和地球人一模一樣形體的人在地球活動?這些異星人是不是也和三晶星人一樣友好?
想到這裡,羅開不禁又嘆了一聲,他想起了宇宙間邪惡力量的代表時間大禍他能在經過了艱苦之極的鬥爭之後,將之逐出地球,是由於時間大禍只是獨來獨往,如果是一群邪惡的力量,地球人決無獲勝的可能曰羅開吸了一口氣,伸手在自己的臉上,重重撫摸了一下,準備休息片刻,就在這時,他感覺到,在他身邊空著的位置上,生了一個人,同時,有一股淡淡的幽香,沁人了鼻端,令得他心跳加速。
單是一股幽香,自然算不了甚麼,可是這股幽香,他十分熟悉在那問屋子中,那個神秘女人突然出現時,就有著同樣的香味在空氣中飄忽。
那當然是那個神秘女人來了!
羅開心中有點吃驚,他知道,那女人如果是敵人的話,那一定目二個勁敵。可是他卻表現出全然不以為然的樣子,連眼睛也不睜開來,只是淡然問:「一個人?」
他立時得到了回答:「一個人!」
它的聲音仍然僵硬冷漠,令人聽來十分不舒服。羅開仍然沒有睜開眼來,因為他知道那女人一定仍然戴著面具,不會以真面目示人,他閉著眼和睜著眼一樣。他只是嘆了一聲:「一直要把自己的聲音裝得那麼不自然,一定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
羅開做夢也沒有想到,它的一句話,會引來那神秘女人這樣的回答!
他先是聽到了一下長長的值嘆聲,那一下低嘆聲,悠悠忽忽,迴腸蕩氣,動人之極,在嘆息之中,孕育著無窮無盡的苦楚,有訴說不盡的鬱悶,有難以言喻的不快,所有一切的人問的不如意事,似乎部溶在這一下低嘆聲之中了!
羅開不是容易動感情的人,可是聽到這一下低嘆聲,他就徒然站了起來,在他還未曾來得及開啟眼睛來時,軌聽到一個動聽之極的聲音說:「沒有辦法,我的本音,別人聽了,會引起混亂,尤其是異性!」
羅開要勉力定神,才能剋制住那種頭暈目眩之感,他早已睜大了眼,可是那動聽的聲音在它的耳際響起,媛媛余余的,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魔力,竟使他剎那之間,睜大了眼睛,可是卻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一直到那動聽的聲音餘音娓娓的蕩了開去品佛在空氣之中,開出了無數朵美麗飄忽的花朵,他才看到,那女人坐在座位上,仍然穿著那寬大的袍子,頭上罩著阿拉伯女人常用的那種頭紗,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這時,這雙充滿了慧黠光芒的眼睛,正凝望著他,像是在問:「我的話有沒有誇張?」
羅開深深吸了一口氣,它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或是不能相信竟然會有那麼動聽悅耳的聲音!
他立即想起了安歌人,當他首次和安歌人見面時,安歌人動聽之極的聲音令得他如飲醇膠,可是這個女人的聲音,又動聽了不知道多少:同樣是醇膠一個在人間還可以找得到,一個卻只能在仙間才有!
他十分直接地承認:「是,確然如此,一點也不誇張,你有動人到了極點的聲音!」
、羅開在這時,自然而然想到了妙人見對這神秘女人美妙的聲音的評語:「那麼動聽的聲音,若是化為在男人身下的嬌吟,那不知是甚麼樣的情景!」
那女人像是看穿了羅開這時在想甚麼一樣,半轉過頭去,避開了羅問的目光,又回覆了她那種冷漠僵硬的聲音:「請坐下,想不到出名的鐵漢,亞洲之鷹,也會為我的聲音震動!」
羅開攤了攤手:「只要我的聽覺系統和別人一樣,我的反應自然也和別人一樣!」
他說著,又生了下來,心中更是疑惑,也就目不轉睛地望著對方。羅開有著鷹一樣嚴峻銳利的目光,逼視得那女人有點不安,她變換了一下坐姿:「我知道你的心中在想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