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開盯著水紅,他的目光甚至帶著嚴厲的成分,水紅並沒有和他對壘,表示她也明白,是在他,亞洲之鷹,嚴厲的目光籠罩之下,她顯得十分泰然自若,表示她所說的,正是她想的,而且她對自己所說的,充滿了信心。
羅開知道,接下來和水紅的對話,十分重要,所以他的語氣,也十分嚴肅:「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水紅吸了一口氣:「我對他說了,可是他卻表示懷疑,沒有全部接受。」
羅開再問:「他知道自己面臨的危險?」
水紅點頭:「是!」
羅開又問:「他沒有能力自己逃走?」
水紅伯回答,很出乎羅開的意料之外:「有,輕而易舉就可以逃走。」
羅開用十分疑惑的神情望定了水紅,等待她作進一步的解釋。
水紅說得相當慢,「可是他不走,他怕連累我!」
羅開心中一凜,感到身子發熱,這個來自山村,身具異能的青年,竟然真正懂得愛情!
這對,直升機在一個小山谷的上空,盤旋了片刻,開始降落。
羅開心中有許多問題要問,他先把問題在心中整理一下,等直升機停定,水紅先開口:「等一會,我會把直升機送還給二十公里外的一營駐軍。」
羅開心思靈巧,立刻聽出了水紅的言中之急:「我們要這裡分手?」
水紅點了點頭,現出十分沉重的神情,欲語又止,羅開爽朗地笑了起來:「我答應出力,自然知道必定要冒險,把你的計劃告訴我!」
水紅又望了羅開片刻:「大鷹。我若不是在心中認你是大哥哥,決不敢把心中所想的告訴你!」
羅開輕樓了水紅一下,水紅又道:「自然,如果我不是知道大鷹的神通廣大,也就不會提出這樣的建議!」
羅開一揮手:「什麼時候變得說起話來,有那麼多開場白的?」
水紅自己也不免嘆了一聲:「實在是事關重大啊!他……他表示了,如果要連累我,或是使我遭到懷疑,他就寧死也不遠走!」
羅開「唔」地一聲:「而他又必須逃走——我明白了,在使他逃走的過程中,還必須使你全然避卻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