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怔地想著,燕豔柔軟的身子,漸漸向上伸,壓到了羅開的身上,可是羅開只覺得輕軟香馥,等到她和他鼻尖對著鼻尖時,她先伸出舌頭,在羅開的唇上,輕輕舔了一下。羅開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舌頭,她就把一半舌頭,放進了羅開的口中。
他們慢慢地親吻,好像電影裡的慢動作。在身體的緩緩而又堅決的接觸之中,享受著兩性間的樂趣。燕豔滑膩的手,在羅開結實的胸口撫摸著,手指的動作,纖巧靈活,指尖像是有眼睛,知道在什麼時候,什麼所在,就可以令被撫摸者產生如電擊般的刺激。
接著,便是她的舌尖,那簡直是一股電流,在羅開身上各處流來流去,別說羅開是一個有血有肉、生龍活虎的男人,就算是一具石像,只怕也會因為她發出來的那股電力,而蹦跳起來,把她壓在下面。
當羅開強有力的手臂,穿過她的臂彎,而雙手又緊陷在她飽滿挺聳的雙乳之上,燕豔心中和身體上,都感到了異樣的充實,她深深吸著氣,像是要把羅開整個人都吸進去,然後又緩緩呼著氣,要把她得到的快樂,化為空氣的分子,充塞於地球的每一個角落!
但是,她終於無法控制呼吸的節奏了,羅開使得她不得不喘氣,她翻騰著,掙扎著,像是想躲避羅開,可是不但是手臂,連她那一雙修長雪白的粉腿,也緊緊地纏住了羅開的身子。
她把自己完全當作是羅開身子的一部分了,她的扭動、旋轉,完全配合著羅開的動作,她的喘息聲、嬌吟聲交雜在一起,她不斷叫著「鷹」,她叫一聲,羅開就答應一聲,然後又令得她發出嬌吟聲。
她像是緊貼著她的鷹上了半空,在白雲之中穿來穿去,浮在空氣上,她陡然不可遏制地抽搐,手指陷進羅開的背部,腳趾用力在彎曲,那是一陣入心入肺的舒暢,要死要活的發洩。
她胸口的汗,還有羅開胸口的汗,混在一起,令得兩個緊貼著身於之間,有感覺十分奇妙的一片溼,然後,從極動到極靜,又從極靜到慢慢分開,兩人都不由自主,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燕豔在回了氣來之後,才在羅開的身邊低聲叫:「我的鷹!」
羅開把她摟在懷中,她身子柔軟倦曲如一頭小貓,儘量靠在羅開的身上。
那一刻光陰,簡直溫馨得令人心醉,自燕豔的喉間,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一點別的意義也沒有,只是表示她心中的快樂。
她十足是一個溫順的妻子,又在丈夫的耳邊輕輕問:「想吃點什麼?」
羅開陡然張口,咬住了她的鼻子,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想吃掉你!」
她貼得他更緊,一點也沒有逃避的意思,而且由衷地以為,女人若是能被她愛的男人吃掉,那應該是最大的幸福。
晚餐在開羅一家著名的飯店——據說那飯店還有幾個廚師,是法老王王官出來的。埃及最後一個法老王是出了名的老饕,那看他特胖的身型就可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