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男女,有美麗的外形,總可以在很多情形下佔便宜,至少,不會令人討厭與之相處,羅開明顯地大是依依:「你不與我們共渡海上假期?」
羅開的建議,水紅也不反對,她充滿慧黠的眼神,望定了玫瑰,等她回答。玫瑰的神情,甚嚴肅地考慮,但在半分鐘之後,她還是搖了搖頭。
水紅揚眉:「為什麼?」
玫瑰的回答,大是出人意表:「太危險!」
羅開和高達都作了一下古怪的神情,水紅立時代他們提議:「那你未免大小看我們這兩位男士了!」
玫瑰失笑:「你們誤會了,我說危險,並不是你們所理解的意思!」
三個人一起向她,投以詢問的眼色,可是她卻轉過頭去,不接觸他們的眼光。看來,她有意要保持她神秘的身分,不肯再透露什麼了!
水紅對她,心中本來就充滿了疑惑,這時,更童心和好勝心大發,她道:「我們還會有見面的機會!」
玫瑰「嗯」地一聲:「人生何處不相逢,誰能逆料呢?」
水紅伸出手來:「我們打個賭!賭我們在下次見面時,我一定已揭開你神秘的面幕,把你的來龍去脈,打聽得清清楚楚了!」
玫瑰怔了一怔,然後又低嘆了一聲,用一種充滿了淡淡哀愁的神情,望定了水紅,又緩緩搖了搖頭:「就算我給你十分神秘的感覺,你又何必非揭開它不可?弄清了我的來龍去脈,對你有什麼好處呢?」
這種輕輕的責備,甚至令人心酸,水紅情不自禁,擁抱了她一下,由衷地道歉:「是我不對,只當我沒有說過那麼無聊的話!」
玫瑰的神情也相當激動,她揚起手來——看她揚手的情形,她分明是要進行某一個動作,或許是拍拍水紅的肩頭,或許是撫摸一下水紅的頭髮。
可是,她手才揚到一半,就硬生生地止住了勢子,而且極不自然地垂下手來。
水紅掩不住心中的疑惑,直視著她,她卻已轉過頭去:「請吩咐水手,將那兩隻箱子搬上快艇去!」
水紅也沒有再說什麼,沒有多久,快艇載著水紅和玫瑰離去,上了水上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