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開躺在白熊皮上,一杯陳年醇酒,放在它的胸上,輕輕的音樂聲,盪漾在屋子的每一個角落,他正在享受著寧靜,心中希望暴風雪持續得愈久愈好,那麼,這幾乎與世隔絕的小房子,可以使他享受更長久的寧靜這對於一個過慣冒險生活的人來說,是一種十分重要的調劑。
當然,他不是一個人在這裡,安歌人正倦伏在它的身邊,柔軟的身軀,就像是一頭馴服的貓兒一樣,她不時輕吻看羅開,而羅開則懶洋洋地用腳在她滑膩的身體上移動著。使他。
感到一個美女身體散發出來的誘惑。
這種境地,羅開呻了一口美酒之後,真想長久延續下去,再不改變。
可是,改變還是來了!
10、敲門聲驚破溫柔夢
蟋伏著的安歌人,突然坐直了身子,現出了警覺的神色來,。羅開仍然半著眼睛「安歇人幾乎是全裸的,她瑩白的肌膚,在火光的掩映下,發出奪目的光彩來,看得人心礦神怡。她在坐直了身子之後,道:‘鷹,我聽到有人在敲門!’
羅開呵呵了起來:‘我們最近的鄰居,也在十公里之外,而且這樣的天氣,不會有人敲門來借一杯糖的,小寶貝,你’他才講到這裡,就陡然停了下來!
因為就在這時,他也聽到了敲門聲!
敲門聲不急不徐,十分有禮貌的一種敲門的方法,但卻的確是敲門聲,而不是士只在風雪中迷了路的野獸在撞門,門外一定是有一個人在敲門!
羅開一躍而起,向安歇人使了一個眼色,安歌人這時閃進了內間,把門半掩著,羅開抓起了一件厚厚的皮衣,披在自己的身上。
在那一霎間,敲門聲在持續著,羅開的心中,也迅速地想著:會是誰?
他第一個想到的是:在風雪中迷途的人!但是他隨即否定了這個想法。一則,在這樣的壞天氣中,即使是最有經驗的人,也不會外出。二則,迷路者敲門的聲音,不會那樣有禮貌,一定是急驟地擂門。
那麼,是什麼人?
羅開吸了一口氣,走到了門口,他先不開啟門,又想了一想,才猛然大聲喝:「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