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郎笑了一下,在笑的時候,有點淘氣地皺了一下鼻子:「水葒。」
這個名字,對羅開來說,一點意義也沒有,他已經提高了警覺,所以他立時道:「一個無所事事,專喜歡冒險的人!」
他在這樣說的時候,直視著水葒這是一種心理學上的戰術,通常在這樣的情形下。自己說了自己的身分,對方一定也會脫口說出自己的身分來,而來不及編造虛假的身分。
可是水缸卻道:「也不算是無所事事了,不多久之前,你不是找回了兩個失了綜的人造衛星?」
羅開愣了一愣,他不能算是找同了兩顆失綜的人造衛星,但是有一樁事,的確和兩顆失綜的人造衛星有關。
(這件事。記述在名為‘怪頭’的故事之中。)當然,這件事並不是什麼絕對的秘密,至少,西方和蘇聯的情報機構都知之極詳,而他也是搭乘了蘇聯的宇宙飛船進入太空的。
但是,這件事,卻還不是普遍流傳到了每一個人都知道的地步二這個自稱水缸的女郎竟然知道,可知她的身分,十分特殊,羅開已經隱約感到這個看來天真美麗的女郎,它的身分可能絕不單純!
羅開遠末會遊一步去推測水葒的身分,水葒已經道:「我的名字的那個紅字,是有草字頭的,那是一種水草所開的花--她再度皺了皺鼻子,看來這個充滿稚氣的動作是它的習慣:「那是一種又難看又普通的小花。」
她十分認真地解釋著它的名字,羅開聽到了一半,就已經不由自主挺了挺身子。
他知道水紅的身分了。
他早就聽說過,一個東方大國,訓練了一批女性情報人員,幾乎是從嬰兒時期就開始極其嚴格的訓練,訓練的科目,幾乎無所不包,在十歲之前就被淘汰的是一與一萬之比,而十歲之後能接受訓練完畢的,是一千與一之比。
這批女情報人員,總數有多少,不得而知,‘屈指可數’是一定的,她們經過這樣長期嚴格的訓練,自然個個出色無比,兩她們原來的姓名、身分,當然也全都棄而不用,連有關她們的秘密檔案之中,也不加以記載,她們自己也不知道,這自然是要她們知道,除了情報組織之外,她們絕對無法依靠任何人!
這些出色之極的女情報人員,都以一種花朵的名稱作為名字!
羅開知道其中的一個,會經活動過,和一個著名的傳奇人物,一個年輕的醫生有過一段經歷,那個女郎的名字是海棠。
海棠是一種花的名字,水葒,也是一種花的名字:難怪她看起來那麼年輕,但是卻可以使人想到她絕不是一個平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