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開把經過的情形,說了一遍:「結果,蜂后肯定他是真高達,可能患了失憶症,而我,竟然無法判斷他是真的還是假的!」
水葒挺直了身子:「這個浪子高達,是全世界最狡猾兇險的一個人。口羅開又搖看頭,他並不是自己欺騙自己,但是他也始終不願承認這個事實。水葒又道:「蜂后的事,已經與你無關了口口羅開笑了起來:「看來是,我沒有道理送上去要人求我幫忙,可是高達的情形那麼特異,我一定要弄清楚!」
水紅沉聲道:「從交易會方面著手!」
羅開搖頭:「沒有道理捨近求遠,高達就在這裡,為什麼要放過他?」
水葒有點失望,羅開也感到了這一點,他再喝了一口酒,按住了水葒的手背:「小水葒,我們之間的友情,是純私人的,我不會替你的組織做任何事!」
水葒笑了起來:「大鷹,我有要求過你替我的組織做過任何事嗎?」
看看她帶看俏皮的笑容,羅開揚了揚手:「先小人後君子,比較好些。」
水葒輕輕地咬了一下唇:「如果你要我替你做事,我倒不會推拒。」
羅開笑了起來,他自己並不是一個口齒伶俐的人,和水葒對話,使他感到一種異樣的輕鬆,幾乎任何事,都不必全部說出來,她就懂了。
羅開望向酒吧的門外,在那裡,可以看到樓梯的一半,水葒又立時知道了他的心:「高達若是離開,我的人立刻曾向我報告。」
羅開想起他離開時,高達和蜂后之間那種難分難捨的情景,看起來,他不會那麼快就離開。這時羅開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來:要確定這個高達是真是假,蜂后應該可以給他肯定的答案。
擁抱和接吻不能肯定的事,在性愛的過程中,絕對可以肯定。
蜂后和高達又不是初相識,一個模仿者,模仿的力再強,也難以在整個性愛的過程之中完全模仿另一個人的,憑女性的敏感,蜂后立時可以分辨出高達的真假來!
如果她發現那高達是假的,她會採取什麼行動?還是假高達先發制人來對付她?
一想到這,他思緒又紊亂了起來,視線不由自主,投向櫃檯一角的電話,水葒立即走過去,把電話移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