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說當一個女人想要得到一個男人時,應該大膽一點,可是,她想得到的,究竟是什麼?是和自己相處的歡愉,還是另有目的?是不是她手袋之中,有什麼東西,足以暴露她的目的?
想到這裡,羅開已經有了一個決定:只要有機會,他要檢視一下燕豔的那隻手袋。
雖然這種行動,有欠光明,但人總是有保護自己的權利的。如果對方有不肯明言的目的,那就非要弄明白不可。在行動略欠光明和做一個傻瓜之間作選擇,羅開當然選擇前者。
羅開打量著這間辦公室,辦公室相當寬敞,幾乎到處全是書,是一個典型學者的辦公室,很難將這樣的一間辦公室和燕豔這樣的美女聯絡起來。
漸漸地,羅開那種感到不對勁的感覺又來了,他立即知道是為了什麼,燕豔去得太久了!看了看錶,她去了已有十五分鐘。
整幢伊文思館也不是很大,大約是尋找資料需要時間,羅開耐心地等著。
可是,又十分鐘過去了,燕豔還沒有回來,這幾乎有點不可能了。
羅開走出了辦公室,回頭向辦公室門口釘著的、刻有名字的那塊銅牌望了一眼。不錯,那正是他在沙灘上聽到的那個希臘名字,是他把它簡譯成為燕豔的。
在辦公室門口,他看到有一個神情肅穆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羅開迎了上去:「請問,資料室在什麼地方?」
那中年人用十分嚴峻的眼光,打量了羅開一下,沉聲道:「先生,伊文思館並不對外開放,請你立刻維開!」
隨他們跑到資料室羅開忙指著名牌:「是燕豔小姐帶我來的!」
那中年人一聽,神情古怪之極,像是羅開不是說了一句話,而是在他的肚子上踢了一腳一樣,而且,也忘記了他紳士的矜持,尖聲叫了起來:「什麼?他們找到她了?為什麼不通知我?」:那中年人忽然有了這樣的反應,羅開的神情,一定也夠古怪的了,他全然不知對方這樣說是什麼意思,他只好道:「對不起,我不明白?」
那中年人定了定神,顯然是他剛才十分驚惶,但是以羅開的精明,也想不出自己的話,何以會令他吃驚。他指著那名牌,手指甚至在發抖:「你說,是她帶你進來的?」
羅開點點頭:「是啊!」
那中年人伸手在自己額上,用力拍了一下:「天,他們找到她了,是什麼時候找到她的?」
又是「他們找到她了」,羅開仍然莫名其妙,只好望著對方,等待他作進一步的解釋。
可是那中年人只是急急地問:「她現在在什麼地方?」
羅開據實回答:「到資料室去找一份資料,去了半小時了,我正在找她!
請問資料窒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