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開只是隨便答應著那警官,卻向那人,揚了揚眉,做出了一個詢問的神色。
羅開是在向那人問:「你也是希臘的警務人員?」
那人立即略搖了搖頭,表示他不是。
羅開幾乎立即喜歡那人,他微笑了起來,而那人的心意,看來和羅開一樣,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間發出會心的微笑的。
在這一笑之後,羅開的心情,由緊張而變得鬆弛。這是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由於在那一霎間,兩個人雖然未說過半句話,但已可以肯定,對方只會是朋友而不會是敵人。
既然肯定對方只會是朋友,那自然不用再戒備了。羅開將視線自那人身上移開,轉向面前的範亞警官:「請問有什麼指教?」範亞警官約莫三十多歲,一副職業性的嚴峻神情:「你剛才進入過燕豔研究員的辦公室?」
羅開點點頭:「是——」
範亞悶哼一聲:「辦公室的鑰匙,是隨著研究員的失蹤一起不見的,你是從那裡得到她的辦公室鑰匙的?」
羅開笑了起來:「警官先生,我只是進過辦公室,並不是說我有鑰匙!」
範亞一瞪眼:「那」
羅開已準備給這個態度如此差的警官以一些難堪,但這時,那中國人走了過來,來到了他們面前,對範亞道:「讓我來,好不好呀?這位先生,我估計,猜三次,我就可以猜出他是誰來,你再要把他當普通人的話,只怕整個希臘,都要天翻地覆——」
人總是希望聽到他人對自己的恭維的,羅開也不例外,一聽得別人這樣說,就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像一個小孩子那樣高興。
範亞警官則顯得十分尷尬,望著那人:「白先生,研究員失蹤案,牽涉可能十分廣,是一件重案」
他還沒有講完,那人已經拍著他的肩頭:「貴國的最高警務局已經委託了我,我看還是照我意思做事的好,是不是?」
羅開一聽得範亞稱呼那人為「白先生」在陡然愣了一愣之後,隨即呵呵笑了起來,更感到了極度的輕鬆,那人也轉過頭來,向他笑著。範亞十分不願,可是也無法可施,大聲吆喝著,帶著那幾個人,走了開去,齊爾博士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也走了開去。
羅開來到那人面前,兩人幾乎同時伸出手來,緊緊地握著,羅開笑道:「真想不到會在這裡認識你,令尊的大名,真是如雷貫耳,惜未識荊,倒是令妹夫,曾有一面之緣,是個十分有趣的人,你不在你的水利工地,到這裡來幹什麼,白奇偉先生?」
那人的姓名是白奇偉,白奇偉的父親,是早年江湖上叱吒風雲的人物,人人都尊之為白老大而不名。白奇偉的妹夫,是比傳奇人物更傳奇的那個衛斯理,白奇偉的妹妹,自然是衛斯理的妻子白素。
白奇偉本身,也是一個傳奇性很濃的人物,曾在一些古怪的事情中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