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開輕捏著她的手指:「要怎樣,訊號才能傳送出去?」
寶娥吸了一口氣:「就像你現在這樣的動作——」她略頓了一頓:「鋰電池可以維持三十年。」
羅開道:「我倒知道你為什麼不能擺脫組織的監視了,假設組織有訊號的接受儀器……」
羅開才講到這裡,寶娥就發出了一下低呼聲,但是她立即道:「不可能,訊號的頻率,是一個高度的秘密!」
羅開嘆了一聲:「世上沒有什麼秘密是真正的秘密!」
寶娥沒有再出聲,過了好一會,才道:「你建議把這個裝置取出來?」
寶娥的聲調十分猶豫,那使羅開立即想到,這個在她手指中的訊號發射裝置,或者比他如今所知的更復雜,有更大的作用,所以她提到「除去」之際,語氣才會顯得如此猶豫。
羅開這時並不想去深究這個問題,他只是道:「不,除去了也沒有用,我自己清楚自己,在我身上,沒有任何訊號發射的裝置,可是在過去一年多,我也是用盡了方法而無法擺脫組織的監視!」
寶娥喃喃地道:「可憐的鷹,可憐的女神!」
羅開反問:「認輸了?」
寶娥的聲音變得堅強:「當然不!我掌握到的唯一的線索,是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和組織的最高層,一定極其接近,她……」
羅開立時知道寶娥所說的是那一個了,就是那個嬌小玲嚨的女郎,第一次代表組織和他接觸,又曾在遊艇之中和他親熱的那一個!
羅開這時,不免有點緊張:「你查到了什麼?」
寶娥道:「兩年之前,她服務於英國國防部。當她辭職之後,連英國情報局也不知道她去了何處,她經過嚴密的整容手術,手術是在瑞士進行的。」
羅開攤了攤手,表示佩服寶娥的調查工作有成績,他當然不會去問寶娥是用什麼什麼方法達到這樣成績的,因為那是寶娥的「業務秘密」。
寶娥又道:「兩次聚會,她都在,而且擔任著主要的角色,只要繼續在她身上追查下去,就可以有進一步的發現,至少可以使我們的處境改善!」
羅開舉起手來,表示同意。
就在這時候,一下清脆的門鈴聲,突然響起。寶娥的身子移動了一下,樓梯下面,佈置清雅的起居室中,一幅油畫翻了過來,現出螢光幕,可以在上面看到房子門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