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素來遇強則強,我大力吸了口氣,執行全身內勁,死命抵擋。
魯賓斯坦望著顯示屏,發現縱然我的腦電波受到恐怖情緒的擾亂,仍保持著相當程度的冷靜。
對魯賓斯坦這樣身經百戰的人而言,這無疑是一項奇蹟。
他從來不曾遇到過像我這樣頑強的試驗者。
「天哪!」魯賓斯坦又按掣,另外十cc的刺激劑,注進了我的身體裡。
「醫生!」助手看著心電圖猛叫。
「怎麼啦?」
「不能注射了,否則他會死!」助手回答。
魯賓斯坦伸了伸舌頭。
一直默不作聲的羅娜,走了過來。
「醫生!你準備就這樣殺了他?」她冷冷地問,冷得像一塊鑿不開的冰。
「不!」魯賓斯坦搖搖頭,一手又按了控制器上的綠色掣鈕。
解毒劑緩緩注進了我的身體裡。
效果立顯。
那種令我幾乎抵擋不住的巨大恐懼,如疾風一樣地逝去無蹤。
「紳士!你真棒!我向你致最高的敬意!」魯賓斯坦向我鞠了一個躬。
我張口想講話,聲音卻發不出來。
「你擁有超凡入聖的忍耐力,告訴我,你是怎麼練成的?」
「這傢伙一定出身於破碎家庭!」羅娜插口。
「對!我沒有你這樣上流。」陡地,我能說話了,向羅娜反擊。
羅娜不屑看我一眼,望向魯賓斯坦:「醫生!我們下一步的程式——」
「看來只能用特殊成長荷爾蒙了!」魯實斯坦說這話時,大力地抽縮了一下鼻子,以示他的決心。
「我看不一定管用,醫生!現在使用特殊成長荷爾蒙,會不會違反你當初的目的?」羅娜問。
魯賓斯坦並不想傷害我。(如果他真有這樣的心,我哪能活命!)
假定使用特殊成長荷爾蒙,那麼我的肉體就可能完全被破壞,肉體被破壞,腦子也會遭殃,那麼攝取記憶,變得毫無意義。
「聽你這樣說,是您想我把他殺了!」魯賓斯坦有點怒意。
「我不是這個意思!」羅娜微笑地:「這傢伙可以抵受施在白己身上的痛苦,但未必能抵受施與在他人身上的痛苦。」
羅娜這番話,擊中了魯賓斯坦的盲點。
(女人有時候真的比咱們男人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