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後手?」
何伯微微一愣神:「可在咱們聖島上,小姐又有您留下的戒指,難不成還對付不了他的後手。」
聖主放下茶杯:「說後手也不合適,總之那傢伙看到聖教這樣,絕對會想辦法c手的,那傢伙一c手,牛城便有希望,總之,繼續看下去就行了。」
何伯點頭稱是,心裡卻是嘀咕了起來。
這也就是聖主心寬,換成其他人,自己女兒即將和別人拼命。
哪還能安安靜靜的在這喝茶。
而聖主,此刻卻是真真切切的心平氣和在跟他聊天喝茶,絲毫不見緊張之色。
就好像項誅的生死,跟他沒關係一般。
聖主跟何伯這麼多年,互相之間極為了解,自然是猜到了何伯此刻的想法。
他看了一眼何伯:「老何,你是想說,我這樣對小誅,有點太冷酷了一點吧?」
何伯剛想否認,不過仔細一想,自己心中的想法恐怕已經被聖主看出。
否則他也不會問出這個問題,坦然的點頭:「沒錯,我感覺這樣做,對小姐未免有些太殘酷了。」
「你在我身邊,知道我為什麼能毅力在魔道最頂尖的位置,並且沒有任何人能撼動嗎?」聖主問。
何伯想了一下:「因為聖主足智多謀。」
「足智多謀?」聖主忍不住一笑:「錯了,論智慧佈局,我遠不如劉伯清,甚至很多人都比我更加聰明。」
「我之所以能一直坐在這位置沒人撼動,是因為我冷酷無情。」聖主臉色冷了下來:「上位者,必須得拋棄掉一定的感情。」
「我在創造聖教,以及建立聖教後,遇到的那麼多對手,比我聰明的,多如牛毛,可他們考慮事情,佈局,卻會被情感所影響。」
聖主感慨道:「所有的佈局,謀略,一旦融入自己的情感,就會脆弱不堪,破綻無數,這也是我最欣賞劉伯清的一點。」
「佈局謀略上,劉伯清甚至能把自己都算計進去,這是我還做不到的。」聖主微微搖頭。
何伯在一旁陪笑著,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誇聖主所說?豈不是說聖主冷酷無情是好事?反對聖主的話,更是不合適。
最後他也只能說:「反正老奴做不到這樣。」
聖主哈哈大笑起來:「何伯你哪裡都好,就是太重情義,不過位置不同,你太重感情,倒也是好事,否則我也不敢把聖教交給你打理。」
何伯視項誅為自己親生女兒一般。
正是如此,聖主才會放心讓何伯輔佐項誅。
「繼續待著吧,我已經安排好了,如果小誅真沒做聖主的命,我的人會救下她離開。」聖主長吐了一口氣:「然後在另尋一個合適的接班人吧。」
「嗯。」何伯點頭。
聖教,聖城。
林曉峰,項誅和劉大千行走在街道上。
三人都戴著口罩。
現在還不是暴露身份的時候。
只有看到牛城,隨後項誅以雷霆手段殺掉他,一切才算完整的結束。
雖然聖島上的人都看過項誅的照片。
畢竟當初剛剛當上聖主時,各種大規模的宣傳。
但現實中認識她的也沒幾個。
走在街上,戴著口罩,也很難被人發現。
「晚點的時候再去莊園那邊找機會,先找個地方住下。」項誅開口道。
三人來到了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走了進去。
這家酒店倒不用身份證登記。
劉大千有一張特殊的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