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收回之前的話,魔道中像他這樣的混蛋,還是蠻多的。.んm」路元青忍不住說道。
沈京兵吸了口氣問:「二師弟,你耍我玩呢?你知道我今天找你來是因為什麼吧。」
「因為什麼?」
沈京兵大聲說道:「你叛出師門,我作為大師兄,理應把你擒拿回師父那裡,廢除一身道法!」
「額。」尉玉堂道:「你這大師兄還真是夠威風的,開口閉口就是廢修為。」
路元青撇嘴一笑。
沈京兵玉堂:「怎麼?你這小兄弟不服氣?我二師弟雖墮入魔教,可好歹有師兄弟的情分在,我今天只廢他道法。」
「可你,我卻沒打算要放你性命。」
尉玉堂一聽,忍不住大笑起來:「路元青,你是傻子,你這大師兄也好不到哪去。」
隨後,尉玉堂的笑容收斂,雙眼露出冷光:「殺我,天理教的人,真當那麼好欺負?」
路元青退了一步,隨後伸出手,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尉玉堂見此,走上前:「先說好,不小心把你這大師兄殺了,可別怪我下手太狠。」
「請便。」路元青隨口道。
夕陽的光芒,把尉玉堂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忽然,沈京兵腳下,自己的影子竟然動了起來,並且朝著他身上就撲來。
沈京兵腳往自己影子一踏。
砰的一聲巨響。
這道影子被震得微微一顫。
尉玉堂臉色也是刷的一下蒼白起來。
「影子邪術?雕蟲小技。」沈京兵說完,拿出了一把黃符。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唸完咒,他把這一把黃符往半空中一拋。
這些黃符飄落在沙灘上。
不過卻是落在三人影子上面。
尉玉堂臉色有些不對了,不管他如果操縱,這些影子都不再聽他使喚。
「這樣的雕蟲小技,竟也是天理教的人,天理教真是有些飢不擇食,什麼樣的人都收。」沈京兵冷漠說。
路元青點頭:「嗯,這話我贊成,我也認為尉玉堂這傢伙應該是走後門進來的。」
被沈京兵就算了,尉玉堂和路元青自從做了搭檔以來,兩人可謂摩擦不斷。
誰也不服誰。
被路元青這話一說,尉玉堂惡狠狠的瞪了路元青一眼:「原本想這是你跟你自己大師兄的事,我玩玩也就罷了。」
說完,尉玉堂雙手合十,嘴裡嘀咕起復雜枯澀的咒語。
尉玉堂的這影子邪術,若是沒有大成,到了晚上,沒有影子時,就會沒有絲毫威力。
可若是練到大成。
天色黑下來,則無數黑暗的地方,皆可作為影子所用。
此時,太陽已經漸漸落下。
腳下,已經是漆黑一片。
「影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