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交?」
陳飛臉上愣了一下,隨後,臉上帶上了更加濃郁的笑容。.』.
什麼狗屁結交,這是過來抱大腿的才對。
「帶他進來吧。」陳飛擺手說道。
金大川連連點頭:「是,是。」
很快,金大川便從外面,將朱林天從外面帶了進來。
朱林天一進來,臉上堆滿了笑意:「陳教主,別來無恙啊。」
「坐吧。」陳飛隨手指著沙道。
兩人可不陌生。
陳飛在認識林曉峰之前,白陽教和朱林天之間,矛盾可不少。
朱林天輩分高,即便是蜂教在的時候,勢力也是不差。
說起來,兩人還有不少的矛盾。
對於陳飛端架子,朱林天倒是絲毫沒有介意,反而滿是堆笑的對陳飛說:「恭喜陳教主,賀喜陳教主啊。」
「有什麼好恭喜的。」陳飛擺了擺手。
朱林天急忙說:「金雞教,仙塵教一直以來,禍害咱們四川魔道,陳教主剿滅他們兩教,真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啊!」
「不敢當。」陳飛沒什麼好臉色,說:「不知道你來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我和另外五個魔教教主商量了一下,咱們四川二流魔教,當陳教主的白陽教為尊,若是有其他人敢反對,我們六家魔教,第一個不答應!」
此時,四川中稍有勢力的,也就他們六家,除了他們,其他哪還能有魔教有資格反對?
當然,話也說回來,即便是他們反對,也沒有任何作用。
他們的反對,對陳飛而言,有用嗎?
答案當然是無。
朱林天如此說,也不過是借花獻佛,來賣個好罷了。
「就只是這樣?」陳飛問。
朱林天愣了下。
按理說,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也就表示了他們六家,願意不再和白陽教爭奪勢力。
只要陳飛點頭,四川的亂象就可以結束。
按理說,白陽教如今的根基也並不穩,陳飛應該答應下來才是。
他此時卻如此說,這又是幾個意思?
「這種事,還是以後再談吧。」陳飛呵呵笑道。
朱林天說:「陳教主不妨再好好考慮一下?此時答應下來最好,大家都是四川魔道的人,沒必要為了一些蠅頭小利再互相殘殺,多不值得,對吧。」
陳飛反而問:「一統四川魔道,也是蠅頭小利嗎?」
朱林天的臉色僵了下來。
這是最不好的一種情況,便是白陽教想要一統四川魔道。
如果真是如此,白陽教跟他們,必然只有一個能存活下來。
年輕的事後,朱林天恐怕還好,可有一句話如何說來著。
年齡越大,越是怕死。
這話用在朱林天的身上再適合不過。
他年齡已經大了,此時想的便是守著自己的那些勢力安度晚年。
對於那些爭權奪利的事,已經失去了應有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