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人啊。』..
如果說派出一個極有能力的長老護法,還令人能想得過味一些。
此時他們卻派出一個平庸至極的長老,擺明了是想要讓這個王麻子撿功勞。
另一層意思,不就是隨便派個人,就能把他們白陽教給收拾了嗎?
金大川有些無奈的對陳飛說:「陳教主,倒不是我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只不過人家這才剛到成都,都還沒打起來,咱們就有一半的人想要叛變,這也就是他們還沒找到門路,一旦找到門路,恐怕得一窩蜂的就跑咯。」
陳飛有些啞口無言。
就在這時,林曉峰從會議室的門外走了進來。
「曉峰?回來了。」
項誅站了起來。
林曉峰可謂是馬不停蹄地趕了回來。
他坐到項誅旁邊問:「剛到,現在什麼個情況?」
項誅把之前會議的內容說了出來。
林曉峰眉頭緊緊皺著。
沒想到人家五毒教的人剛到,就出了這麼大的問題。
「這些人想要叛變,能制止得了嗎?」林曉峰剛說出口,就搖頭:「算了,是我想多了。」
俗話說得好,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夫妻皆是如此,更何況下面的這些魔教成員。
這些成員,絕大部分,甚至都是之前其他小魔教的人,被硬招進來的罷了。
項誅說:「你去北京那邊怎麼樣了?劉伯清有沒有出什麼好辦法?」
「跑去喝了一頓酒,就得了三個錦囊。」
林曉峰提到錦囊,想到了劉伯清說,等五毒教的人進入成都,便可以開啟第一個錦囊。
林曉峰拿出第一個錦囊來,項誅等人都好奇的來。
畢竟劉伯清被稱之為星空之下無所不知,更是手段通天。
說實話,五毒教要進攻他們白陽教。
項誅等人,也都感覺希望渺茫,甚至想不出任何的辦法。
一個錦囊後,林曉峰長出了一口氣。
項誅在旁也同樣如此,雙眼中滿是震驚。
金大川他們坐得比較遠,錦囊中的內容。
陳飛有些焦急問:「小姐,這上面說什麼。」
「果然是劉伯清,這種辦法竟然能想得出來。」項誅皺眉起來:「錦囊上說,讓我們派人,在下面煽動下面的人,投靠到王麻子手下去。」
陳飛立馬道:「什麼?這是什麼鬼主意。」
洪天鎮同樣點頭:「沒錯,這種主意,怕我們白陽教滅得不夠快嗎?」
「可這是一個好主意。」項誅手指不斷的敲著桌面。
倒是金大川明白,項誅也不笨,她既然如此說,必然有自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