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荊請罪。
林曉峰迴頭一看,急忙走上前:「趕緊起來,事情的經過,我都聽說了,這件事不怪你。」
尹俊鵬作為項誅的保鏢。
說實話,項誅出了這種事,林曉峰心中,自然是對尹俊鵬有一些氣的。
但他也不是以前的那個林曉峰了。
他明白,如今建立魔教,人才難得,特別是像尹俊鵬這樣的高手。
如果自己此時撒氣,恐怕反而會寒了尹俊鵬的心。
尹俊鵬卻搖頭:「這件事,我有絕對的責任,如果當時小姐讓我離開,我堅持留在屋中,恐怕也不會出現在這樣的事了。」
「趕緊起來,你嚴格來說,也不算是白陽教的人,只是作為交易,幫我忙罷了。」林曉峰說。
尹俊鵬看著林曉峰:「正因如此,我承諾了幫你保護好她,可卻讓她身中劇毒。」
隨後,尹俊鵬雙眼中,流露出了痛苦之色:「我經歷過自己最愛之人死去的痛苦,如果是因為我的失職,讓你來承受這種痛苦,我心中更是愧疚。」
林曉峰也不知該如何說下去。
凌霄卻朝林曉峰使了個眼色。
隨後他開口說:「既然你心中有愧,不如就加入他們白陽教,還這一份人情便是。」
「我不想殺無辜的人。」尹俊鵬卻是下意識的拒絕了起來。
凌霄笑道:「也沒讓你殺人,你暫時先加入白陽教,幫項誅找到解藥後再退出便是。」
「這。」尹俊鵬猶豫了起來。
林曉峰卻是明白了凌霄的意思。
尹俊鵬此前,一直是跟自己做交易,嚴格來說,可不是白陽教的人。
而凌霄此刻,便是在幫自己,讓尹俊鵬加入白陽教。
雖說是幫項誅找到解藥後再退出。
可一旦加入,難不成找到解藥後,尹俊鵬還真會退出白陽教?
林曉峰也點頭:「凌霄這話倒也沒錯,如果你確實感覺心中有愧,便加入白陽教,幫我一起找到解藥吧。」
「那,那我就暫時先加入白陽教。」尹俊鵬也不再堅持。
主要是這次的事,確實讓他心中愧疚不已。
林曉峰趕忙親手幫他取下身上的荊棘:「好了,現在一起好好商量一下,如何從聖金教手中,奪回解藥。」
……
黑龍江,聖金教老巢。
司徒金真坐在一個富麗堂皇的餐廳,正和司徒風一起喝著紅酒,吃著牛排。
「真是沒有想到,突然崛起的白陽教背後,竟然會是項誅。」司徒風吃了一口牛排,笑呵呵的說:「而且這件事,竟還讓義父恰巧遇到了。」
司徒金真面無表情:「如今項誅陷入暈迷之中,倒是有些意思。」
司徒風說:「不妨我們聖金教立馬吞下五毒教的勢力?」
「陝西距離我們這太遠,吞下也沒有任何意義。」司徒金真搖頭起來。
司徒風又問:「既然如此,義父為何不告訴聖教?發現項誅,林曉峰恐怕也在白陽教中,這可是大功一件。」
司徒金真搖頭:「痴兒,我們聖金教,何需要在聖教那邊立功?我可不想讓白陽教覆滅,反而得讓它繼續存在,並且還得讓它的實力擴大,讓白陽教,暗中受我們掌控豈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