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誅之前定下過一個規矩,陳飛,洪天鎮和金大川三人的任何決定,都必須先給她彙報,經過她同意之後才能執行。
並且讓這三人互相監督。
這也是她能穩穩操控著這三人的原因之一。
雖然陳飛三人現在沒問題,可為了以防後患,該防的必須得防著。
此前項誅對魔教的這些事處理起來都是信手拈來,放到林曉峰身上,則不行了。
事情太多了,大到檢視旗下這些產業的賬單。
小到這些成員的衣食住行,都得操心。
這讓林曉峰頭疼不已。
但他也沒其他辦法,之前項誅的擔憂不是沒有原因的,林曉峰也不敢放權給陳飛等人。
畢竟現在放權,如果等項誅醒過來,再想收權,就難了。
累是累了點,林曉峰這兩天,基本上十二個小時,都在聽陳飛等人回報下面的工作,然後給出解決的對策等。
這天晚上九點,林曉峰終於是和金大川討論完了最後一件事。
隨後金大川趕忙離開,去忙事情。
金大川前腳剛走,覺塵就從門外,推門走了進來:「忙壞了吧?」
林曉峰點頭,伸了個懶腰:「累得夠嗆,凌霄送到機場了吧。」
「他已經回北京了。」覺塵點頭說。
林曉峰事情太多,根本就抽不出空去送凌霄。
這邊沒什麼事後,凌霄便趕回抓妖局辦事了起來。
林曉峰拿起煙,吸了一口,隨後看向落地窗外的夜空:「真實令人傷腦筋啊。」
覺塵沒有答話,他不知道傷林曉峰腦經的是因為聖金教的威脅,還是項誅的解藥,或者兩者都有。
覺塵也知道,這種事,光安慰林曉峰是沒有任何效果的。
之前他們也討論過了搶奪解藥的事。
可目前來看,沒有任何辦法能搶回解藥。
林曉峰揉了揉稍微疼的太陽穴:「也不知道聖金教下一步會怎麼做,而且既然司徒金真已經現了白陽教的背後是小誅,按理說他會向聖教稟報才對。」
「可聖教那邊,卻沒有任何的動靜,是司徒金真沒有告訴聖教,還是聖教已經知道,只是在想下一步該怎麼辦?」
林曉峰沉思了起來。
覺塵在一旁嘿嘿傻笑:「我這腦瓜子,也給你出不了什麼主意,還是得你自己想。」
「你平時不是挺聰明麼,咋現在還說起自己笨了?」林曉峰忍不住笑著說。
覺塵雙手合十:「阿彌陀佛,你要我跟你談論佛家,我可以和你說上三宿,可這魔教勾心鬥角一類的事,我還真是不擅長。」
林曉峰想了一下:「你陪我假設一下,如果你是聖金教,現了項誅,會因為什麼原因,不告訴聖教呢?」
覺塵摸了自己光頭一下:「不告訴聖教,肯定就是不想聖教知道咯。」
「特麼的廢話。」林曉峰白了這傢伙一眼,可隨後卻是沉思說:「等等,不想讓聖教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