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潤倒是沒聽出陳飛話中暗帶嘲諷,反而是堆笑道:「那是當然,司徒風教主一心想要跟貴教搞好關係,做事也當然得拿出誠意才是。天『籟』.『2」
曹潤搓著手,顯得越恭敬。
「混賬東西。」
陳飛站了起來,怒目盯著曹潤:「你當我白陽教是什麼,想打就打,不想打,隨便丟個人頭過來就想讓我們罷手?」
曹潤被陳飛的突然火嚇了一跳,他哪能料到竟然會有這個轉變,急忙說:「不,不是隨便丟個人頭,是司徒金真的人頭啊。」
他有些哭笑不得,司徒金真多大的人物啊,他的人頭,竟然能被這陳飛說是隨便拿個人頭。
「光是一個人頭有什麼用。」陳飛深吸了一口氣,可隨後,他好像想到了什麼一樣,咬牙說:「不過看你們聖金教態度也比較誠懇,這次,我就原諒你們,若有下次,我白陽教必定剿了你聖金教!」
「謝謝,謝謝。」曹潤聽到最後一句話,心也是踏實了下來。
而洪天鎮跟金大川,則是不敢相信的看著陳飛。
要知道,項誅的身份雖然不適合出來,但此前她也吩咐過,不管聖金教如何的求和,都不原諒,一定要趁著聖金教此時內部出現問題,一鼓作氣的滅了聖金教。
沒想到陳飛卻擅自做主,竟然原諒了聖金教。
「滾!」陳飛朝曹潤吼道。
曹潤樂得沒邊,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金大川和洪天鎮對視了一眼,兩人朝陳飛走去。
金大川壓著聲音道:「老陳,你搞什麼飛機,小姐之前說的話,你當耳邊風呢?一些小事你拿主意也就算了,這樣大的事,你竟然自作主張,小姐要是怪罪下來。」
「放心。」陳飛顯然心裡有事:「我這樣做,肯定是為了咱們白陽教好,我會去跟小姐親自解釋一番的。」
「這,咱倆陪你一起吧,有啥事,也能幫忙勸著點。」洪天鎮道。
三人急急忙忙的往項誅的辦公室趕去。
項誅此時坐在辦公室的沙上,靜靜的看著一本言情。
三人進來後,陳飛便要開口請罪。
項誅抬起頭冷冰冰的問:「你不用說,剛才生了什麼,我很清楚,但我就只想知道,你為什麼自作主張?總得給我個解釋。」
這三人中,最為聰明的其實就是陳飛。
他有一種金大川和洪天鎮所沒有的睿智。
項誅實在是不明白,像陳飛這樣的人,怎麼會做出如此蠢的決定。
陳飛捏緊拳頭,隨後說:「小姐,我這樣做,完全是為了我們白陽教著想。」
「我是聖教的探子。」陳飛看著項誅的雙眼。
項誅眉毛微微一皺,但並沒有說任何話。
一旁的金大川則是臉色一變,忍不住暗道:「老陳,你別亂說話,不要命了?這種玩笑,是隨便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