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律師看到自己的兒子,也感到十分詫異,叫著他的名字:「克生,實驗所放假?」
陳克生攤了攤手:「才不是!我們在海中吸沙,有一個甚麼捕魚組織,說我們破壞了捕魚區,我想來了解一下法律問題。」
他說著,向原振俠揮了揮手,原振俠仍然在道:「我沒可能去監工!」
仲大雅堅持:「方法是你提出來的。最多,我和你一起去監工,一定要肯定祟物已經破壞!」
原振俠苦笑了一下,看來仲大雅是不會讓步的了,他只好用力揮了一下手,來表示心中的氣憤。陳克生和陳健南本來已準備離去,可是一聽得仲大雅的話,都不約而同站定,陳克生問:「要破壞甚麼?」
仲大雅揮著手:「去去!你不懂的,你是學甚麼的?」
陳克生並不生氣:「海洋生物學——如果你剛才說祟物,我倒不是不懂!」
仲大雅大喜,看來他對法術、祟物之類的東西,比甚麼都有興趣,忙道:「請坐!請坐,你怎麼會知道有關法術的?」
陳克生並不坐,只是嘆了一聲:「最近發生的一件事,使我感到,許多古老傳說中的禁忌,都很有化為事實的可能,結果十分可怕,不能叫人不警惕,而且,也實在有些東西,會帶來很壞的運氣!」陳克生羅羅唆唆說了一堆,原握俠並沒有聽懂他在說些甚麼,仲大雅也聽得連連皺眉,他向陳大律師道:「你在法庭上的陳詞,如果和令郎說話一樣,我看沒有一宗官司打得贏!」陳健南也啼笑皆非:「克生,你在說甚麼啊?」陳克生長嘆了一聲:「說來話長,唉,真不知道從何說起才好!」大律師以口才著稱,兒子卻說話如此不清不楚!
陳大律師感到十分氣憤:「那就別說了!」仲大雅卻阻止:「不要緊,如果是和甚麼魔法作祟有關,我倒想聽一聽,只管慢慢說!」
陳克生受了父親的斥責,心中正不是味道,沒好氣道:「這件事,只能對兩個人說,對不起,閣下雖然貌相非凡,可是不在這兩個人之內!」
仲大雅也不生,「哦」地一聲:「那兩個了不起的人是甚麼人?」
陳克生一挺胸,顯得他就要說出來的兩個人的名字,都非同小可,連他也與有榮焉,所以他才有這樣的神態。接著,他神清氣朗地道:「一個是著名的傳奇人物衛斯理!」
仲大雅搖了搖頭:「沒聽說過!」
原振俠立即想:「有點道理,那件事,一定是一椿怪事了。」
陳克生悶哼了一聲,提高了聲音,又道:「第二個,是另一位傳奇人物,原振俠醫生!」
原振俠不禁大訝,陳克生顯然不認識他,可是又知道他的名字,他不說甚麼,先問:「是誰指點你只能把事情告訴這兩個人的?」
仲大雅曾聽過原振俠的自我介紹,心想這倒好,要找的人當面見了都不認識,倒要看看事情怎麼發展下去,所以他斜睨著兩人,一副想看好戲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