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子血流披面走出來,恰好遇上了仲大雅夫婦,那山貓也隨即竄出,仲夫人十分勇敢,揮起了鐵,就和山貓對峙起來。
仲大雅一看情形不對,就奔去撞門,叫醒了原振俠他們,接下來的仲夫人勇戰山貓,他們都是目睹的了。
等陳克生匆匆講了經過,原振俠也十分緊張:「你如何肯定盒子在船上?」
陳克生沉聲道:「阿三的一家,接觸到了盒子,才成了原始人,那隻貓,一定也曾接觸過那盒子,所以才成了野山貓的!」
仲大雅又叫:「在哪裡?那盒子在那裡?」
原振俠、胡懷玉和陳克生三人,竟然在同一時候,發出了一下驚呼聲!
這時,並沒有甚麼特別的事發生,他們忽然怪叫,自然是同時想到了甚麼。確然,他們三人想到的,全是同一件事。
原振俠首先轉向仲大雅,十分堅決地道:「兩位請離船去,不必再涉險了!」
仲大雅用力搔了搔頭,他十分惱怒:「我以為我們是共同在努力,可是實際上,我根本不知道你們在幹甚麼,我決不離去!」
原振俠望了他片刻,才道:「好,先把我們的設想,告訴你!」
只花了十來分鐘,原振俠就解釋了他們的假設。仲大雅和曹銀雪聽了,都現出了駭異莫名的神情,仲大雅的聲音有點發顫:「那麼……這盒子究竟在……船上何處?」
曹銀雪心思敏捷,她已經想到了:「自然是在那條大魚的肚子裡!」
這一點,正是原振俠他們三人剛才想到的!
仲大雅「呵」地一聲:「漁船沉了之後,盒子跌進海中,大魚吞了盒子下肚,就由一條現代的魚,變成了古代的魚?」
原振俠吸了一口氣:「看來是這樣!」
仲大雅沮喪之至:「那這隻盒子不是我找的那隻,它不能使我恢復生育能力!」
原振俠再吸了一口氣:「事情隔了這麼多年,盒子又長期浸在海中,可能已發生了無人能知的變化,總之,我們在處理時要極度小心,我提議,讓我一個人去涉險,旁人不要參加——因為有可能一和那盒子接近,就會受盒子中魔力的影響,令人產生退化現象!」
他講到這裡,又略頓了一頓,才道:「何必大家一起變原始人……甚至猿人呢?」
原振俠的話,令各人好一會不出聲。
曹銀雪最先打破沉默:「原醫生,你不怕嗎?」
原振俠淡然一笑:「我?我想沒有甚麼可怕的!」
仲大雅叫:「你是在自暴自棄!」
原振俠揚眉:「你還有更好的提議嗎?」
曹銀雪笑:「我看事情不那麼嚴重,盒子是早在魚肚中的,我曾和魚纏鬥,我也沒有變成……猿人!」
她在說「猿人」之際,感到事情怪異得難以想像,所以忍不住做了一個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