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振俠呈了一口氣:「靈魂以一種什麼樣形式存在,還沒有人知道,但是靈魂是一種能和人的腦部發生作用的力量,這卻可以肯定……」
魯大發忙道:「不,我是真的看到她的!」
原振俠一揮手:「自然,只要和你的腦部活動起了作用,你就真的看到她,聽到她,碰到她了,她實際上以一種什麼形式存在,並不重要!」魯大發還是固執地搖著頭。當然,由於靈魂的現象十分玄妙,要一個本來從未對之有任何認識的人一下子接受原振俠的說法,當然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原振俠自然也不會強迫他去接受,只是道:「這是她為什麼倏來倏去。為什麼人在深宮卻能在海灘出現的唯一假設。」
黃絹的神情有點驚異:「離開了身體的靈魂,可以使人感到和看到真人一樣,失去了靈魂的身體,不知是什麼樣子的?」
原振俠苦笑:「理論上來說,應該是死人了,但是卻又不是。」
黃絹嘆了一聲:「至少可以知道,多半是昏迷不醒的,或是正在極度的苦痛中的一種逃遁,那和人能化身不同,畢竟是……」
她講到這裡,長嘆了一聲,無限悵惆。原振俠多少可以知道一些她的心事,也就默然不語。
魯大發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一個月之內把她帶出王宮,計劃究竟是怎麼樣的?如果有極危險的任務,我願意擔任。」
黃絹想了一想,搖頭道:「不必了,進行這種任務的人,一定要訓練有素,就算現在起就訓練你,也已經太遲了一點。」
魯大發有點坐立不安,黃絹道:「在這些日子中,你要找個地方躲起來,不要生事……」
原振俠道:「如果喜歡的話,仍然可以住在我這裡!」
魯大發想了一想:「我到寧願回後魯村去,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她的地方!」
黃絹高興地笑了起來:「好啊,把玉寶帶出來之後,就送她到後魯村去見你,你每天指曉時分,就在海邊等著她踏浪而來吧!」
魯大發十分認真地點著頭,過了一會,他先告辭離去。
雕皺著眉:「你叫他每天指曉在海邊等,他真的會去等!」
黃絹眨著眼:「那就讓他去等好了,他要做大情人,總要有一點代價的!」
原振俠長嘆了一聲,黃娼充滿野性的大眼睛挑戰似地望著他,問:「如果讓你每天去等的話,你到什麼地方去等?」
原振俠一伸手,把黃絹拉向懷中,一面輕吻她的頸側,一面道:「你知道的,何必再問?」
黃絹在原振的輕吻之下,整個人軟癱在原振俠的懷中,雙頰現出豔豔的紅暈來。
在這樣的情景下,再講任何言語,自然是多餘的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黃絹已經離去了,黃絹的體香還在,昨夜的一切也歷歷在目,原振俠發了好一會怔,甚至不能肯定昨晚和自己繾綣了一夜的,是黃絹真人呢,還是她離開了身體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