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絹不在船上,他們被招待到佈置舒適華麗的艙房之中,船立即以極高的速度啟航。
魯大發顯得異常緊張,幾乎片刻也離不開原振俠,以致黃絹打電話來的時候,原振俠要趕他離遠一些,才能壓低聲音和黃絹交談。
黃絹道:「我要明天下午三點多才能用直升機趕到船上來。」
原振俠苦笑:「恰好是原來計劃中玉寶降落船上的時候?」
黃絹苦笑:「倒不是故意的!」
原振俠嘆了一聲:「好,到時再說吧!」
他放下了電話,離他並不是太遠的魯大發十分緊張地奔過來:「什麼事?什麼事?」
原振俠只好道:「沒有什麼!」
從這一刻起,魯大發真是在一分鐘一分鐘地在數著時間,他會突然嘆一口氣,道:「唉,總算又過了七分鐘,真是真慢!」
在王宮的內院中,玉寶也在一分鐘地數著時間,這些日子來,她雖然覺得土玉對她有點怪,不但虐待加甚,令得她更加痛楚,而且無緣無故,會向她笑上幾下。但是玉寶的全副心神,都放在逃脫樊籠這件事上,並沒有留意別的。
她在等著自己生日的來臨,二十六日下午三時,那將是她生命中決定性的一刻,她已經安排好了湖面上的聚會,她要裝著若無其事,可是內心緊張的喜悅卻難以掩得住,那種異樣的興奮,令她美麗的臉龐流露著珠玉一樣的光輝,看來更加動人!
當天晚上,上王託著她的下頰,令她的臉微微向上,仔細地看著她的時候,自然也發覺了這一點,玉寶照例全身輕輕發著抖,緊閉著眼睛——土王特別的寵愛她,這或許正是原因之一,土王只要一碰到她的身子,她就像待宰割的羔羊一樣,全然沒有反抗的餘地,這使得土王在心理上得到極度滿足的征服感。
任由擺佈、充滿了敬畏(土王現在知道是恐懼)的美麗的胴體,不但給他生理上的歡愉,而且給他心理上的滿足。
這時,土王捏著玉寶下頜的手指,漸漸收緊,玉寶痛得身子抖動得更厲害。
土王心中再明白也沒有,忍不住問:「你為什麼興奮?等著明天?」玉寶心頭狂跳:「是的,明天……是我的生日!」
土王嘿嘿地笑了起來,雙手用力在玉寶的身上肆意搓摸,玉寶發出了呻吟聲來,哀豔的呻吟聲更刺激起土王的情慾。雖然這些年來,玉寶勉力使自己咬牙忍著,來習慣土王的粗暴,可是每一次她都有如下血地獄,忍受著刺骨的痛楚清洗一遍之感,而那天晚上更甚,她身子抖得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跳動,發出的呼叫聲夾雜在土王的喘息聲之中,簡直是人獸的合鳴!
當她從昏迷中醒過來之際,天色已經微明瞭,弄清楚了土王不在身邊,她整個人立刻松馳了下來,轉頭望向窗外,心中所想著的只是一件事,離下午三時,愈來愈近了!
土王一直沒有再出現,玉寶用了相當長的時間來打扮自己,她想魯大發見到她的時候,她會很好看。而從中午開始,她就到了湖上。
天氣十分好,藍天白雲,宮中為她慶祝生日的程式,也安排得十分熱鬧,到了兩點以後,玉寶好幾次倒瀉了杯中的酒,她實在太緊張了,緊張得完全無法控制,而到了離三點鐘只有幾分鐘時,她反倒又鎮定了下來,黃將軍說過,那是軍事行動,一秒鐘也不能遲的。
兩點五十七分,玉寶心想,應該聽到直升機的聲音了,但是沒有,天上一片寂靜,這時,時間又過得飛快,五十八分了,五十九分了,直升機在哪裡?玉寶不由自主,一直抬頭向天,可是,直升機在哪裡?等到宮中的報時鐘「噹噹噹」地三下響,告訴時間已是下午三時,而仍然什麼也沒有出現之際,玉寶陡然站了起來,她只感到全身所有的血都湧向一處不知名的所在,由於她一直抬頭向上看著,所以根本未曾察土王己來到了她的身前!
土王等候的那一刻也終於來到了,土王看到了玉寶臉上那種焦急己極的神情,心中有一陣復仇的快感,他哈哈大笑起來:「雖再向上看,直升機不會來了,再也不會來了!」
玉寶的身子陡地震動了一下,她身子的震動是如此猛烈,以至達得船身也晃了一下,她立時低下頭,向土王望來,土王一伸手,捏住了她的臉頰:「直升機不會來,聽到沒有?直升機不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