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振俠揚了揚手:「異常的力量,是每一個人都盼望的。這個辦法在歷年來,應該被用過不少次了,是不是有效,應該也早已知道了。」
「大祭師」搖著頭:「恰好相反,自這個辦法傳下來之後,從來也沒有人用過。」
他自己接著解釋:「或者是由於歷年來的所有大祭師,根本未曾有過任何困難。事實上,最近的大祭師也沒有任何困難,他的困難,是來自受了現代化高等教育之後,他自己的內心。二則,這個辦法,實行起來,有相當程度的困難。」
「大祭師」是望著原振俠來解釋的,原振俠點了點頭,表示對他的解釋滿意。
「大祭師」繼續道:「這個辦法,是要大祭師進入埋葬第一代大祭師的所在——聖墓。那第一代大祭師,就是曾經到過缺口的天哨,進入過鬼界的人。在進入聖墓之後,要面對遺體沉思,在沉思之中,接受能力。」
海棠的同伴說:「那也沒有什麼困難!」
「大祭師」道:「第一代大祭師葬在一個峭壁之上的一個巖洞之中,那個峭壁在重山之中,非常難以到達,這還不成問題?而且,葬地所在的峭壁,被認為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地方,平時絕沒有人敢接近,雖然歷任大祭師有權可以接近,但是也從來沒有人去過。所以真正情形怎樣,沒有人知道!」
原振俠聽到這裡,突然用極不經意的語氣道:「你至少應該去一次!」
那「大祭師」連想也沒有想,就道:「我去了——」
他只講了三個字,就陡然停了口,現出了極尷尬的神情來。
原振俠早就感到他就是真的大祭師,但是也知道,如果正面問他,他一定不會承認。所以他選擇了一個十分適當的時刻,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對方這樣一回答,就等於承認了自己的真正身分!
他尷尬地笑著:「我真正身分被認出來了,照舞會的規則,我應該被逐出舞會了!」
在場的人沒有人出聲,過了一會,他道:「好,那我就繼續說下去吧。不必自己扮自己,說起話來畢竟方便多了。」
當他這樣說的時候,他又十分具有深意地,向海棠和她的同伴望了一眼。
海棠沒有什麼表示,那大祭師——真正的大祭師,嘆了一聲:「我去了。要到達那個峭壁,並不是很困難。在峭壁下面,從適當的角度,用高倍數望遠鏡看上去,可以看到峭壁上葬地的入口。」
大祭師講到這裡,伸手向他寬大的外衣中,取出一隻牛皮紙袋來,開啟紙袋,取出了一疊照片。他道:「看看照片,比我詳細敘述更有用。」
在會議室中的幾個人,都湊過頭去。
照片是彩色的,拍得十分好,那峭壁上滿是山藤,看來陡上陡下,形勢十分險惡。
大祭師指著峭壁上一處所在,那是一塊凸出的大石。他指著大石:「傳說中的葬地入口處,就用這塊大石堵著,移開這塊大石,就可以進入葬地了。」
所有人都望向他——那塊大石,看起來至少有十噸以上的重量,又是在這種絕對無法著力的峭壁之上,看起來實在是沒有什麼法子可以移得開去的。這塊大石,如果是可以移動的話,在若干年前,是如何移上去堵住了葬地的入口處,也是極度不可思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