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的眼皮,水靈靈地,看起來她也很激動,在燈光之下,俏頰紅酡酡地,像是可以掐得出水來一樣,她略帶羞澀地笑道:「我還不告訴你我是什麼,我是成了精的狐狸!狐狸精是專門媚惑男人的!會要男人為她做很多事,結果,那男人會毀在狐狸精的手裡。」
冷自泉靜靜地聽著,接著,他十分快樂地笑起來:「好啊,狐狸精是最可愛的,有你這樣可愛的狐狸精在身邊陪伴,那才不枉了一生!」
那少女深情脈脈地望著冷自泉:「你不怕?」
冷自泉笑得更快樂:「怕?我喜歡還來不及!」
少女低嘆了一聲:「或許那是你一時的衝動,一時貪新鮮,我知道你是一個非同小可的大人物,你有許多事要做,很快就會把我放在次要的地位了。」
冷自泉不再笑,他再度把那少女擁在懷裡:「比起你來,任何名、利、地位、權勢全都不值什麼!你是狐狸精,你是我的寶貝,不論你以前的名字是什麼,從現在起,你是我的寶貝狐狸,我要叫你寶狐,一直這樣叫你,寶狐!寶狐!寶狐!」
當冷自泉這樣柔聲叫著的時候,那少女寶狐發出聽來令人又醉又飄然欲仙的低聲回答。
冷自泉輕輕將她的下顎託高,寶狐微微閉上眼,臉頰更紅,睫毛急速地發著顫,氣息也開始急促起來,由於冷自泉將她緊擁在懷中,所以可以清楚地覺察到,她在氣息急促時,豐滿的胸脯給他的那種壓迫感。
冷自泉十分溫柔、緩慢、小心地把自己的唇印向她的唇,她的唇潤溼輕軟,當冷自泉的唇印上去時,她把冷自泉抱得更緊,身子在微微發抖,她的接吻經驗顯然不足,冷自泉用舌尖輕舐她的唇,自她的喉際,發出觸人心魂的呻吟聲來,她微張開唇,老於接吻的冷自泉立時進一步吮吸著她口中芬香醉人的津液,終於把她香軟柔滑的小舌,含到了口中,寶狐的雙頰像是火燒一樣的紅,她的身子也在發燙,雖然隔著衣服,冷自泉也可以感覺得出來。
冷自泉的手,在她的背上撫移著,漸漸移到了她的胸前,當他輕觸到她胸脯之際,她陡然震動了起來,用力掙扎了一下。
冷自泉雙手略鬆了一下,寶狐輕輕地喘著氣,臉紅得像是可以滴出血來,她咬了一下下唇,聲音聽來斷斷續續。
「我應該……怎麼辦?」
冷自泉嘆了一聲,剛才那一吻,他的手才觸控到了她胸前的神秘地帶,那猶如瀑布自山巔下瀉而下一樣,根本是無可遏制的!他要再度把她緊擁,再深吻,再觸撫她身體上更神秘的地帶,然後,再使她成為他的女人!
但是他畢竟是一個君子,而且在那個時代,他也不認為一箇中國少女會答應他有進一步的行動,他感到極度的快樂之間,不可避免地要加上若干休止符,所以他在無可奈何地嘆了一聲。
他仍輕擁著寶狐,讓她滾燙的臉頰緊貼著他寬闊強壯的胸膛,用手輕撫著她的秀髮,:「寶狐,我當然希望你從此留下來,再也不要離開我,但是,哦,看來我還要等幾天,我一定會用最快的時間向你父母提親,然後用最簡單快捷的儀式舉行婚禮!」
寶狐用一種十分不明白的眼光望向冷自泉:「我的父母?你……不是說過,我是成精的狐狸,哪有什麼父母?為什麼還要有什麼婚禮?」
冷自泉怔呆了,真正的怔呆,一時之間,他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他凝視著寶狐,寶狐也凝視著他,過了也一會,他才道:「你……真上成精的狐狸?」
寶狐點了點頭,一副認真的樣子。
冷自泉實在無法相信這一點,當她告訴他,她是成精的狐狸之際,他甚至還替她取了一個名字,寶狐,這是一個情人之間稱呼起來,可以產生無窮風光的名字,可是在冷自泉的心中,一直認為那是一種調笑。
可是,她卻一再說自己是成精的狐狸!這似乎已經逸出了調笑的範圍。而且,若是要結婚,一定要經過雙方家庭的商討,她總不能一下把自己的身份隱藏下去的!可是她卻又偏偏那麼認真!
冷自泉不由自主地搖頭,他當然依然不信她是成精的狐狸,他決定用更大膽的方法,那足以使什麼樣少女立刻求饒,立刻說出真話來的!
他說著,就把她的身子轉了過來,把她的纖腰壓向下,伸手向她的臀部摸去,寶狐發出掙扎的聲音,身子掙扎著,當冷自泉手按上了她渾圓的臀部時,她轉過頭來,滿臉通紅,膩聲道:「既然成了精,如何還會有尾巴?你……你的手好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