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護法,你好偏心喔!」
「哇操!大嘴巴,你還是專心的幹活吧!」
「嗯!難聽死了!你怎麼把這麼愉快的事情說成幹活呢?」
「哇操!舒情,我問你,咱們相見才多久,你們怎麼對我如此熱情呢?」
「格格!誰叫您要住進恰情居呢?誰叫你這麼英俊呢?」
「哇操!住進怡情居就要挨你們的宰呀?」
「格格!好難聽呀!什麼宰不宰的嘛!」
「哇操!那該怎麼說呢?」
「格格!樂!大家樂嘛!屬下笨鳥先飛,你等一下再清掃戰場,那種飄飄欲仙的滋味多迷人喔!」
「哇操!若非我有幾把刷子,換了別人,能夠禁得起你們這種‘大白鯊’式的猛吞緊吃嗎?」
「嗯!難聽死了!人家是情難自禁嘛!說真的,還沒幾個人能夠受得了‘雙鳳戲珠’及‘顛鸞倒鳳’哩!」
「哇操!舒情、寄情,你們給我聽清楚啦!我今夜如果不爽,你們絕對不準離開這個房間,知道嗎?」
舒情格格連笑,邊扭邊笑道:
「開館子的人不怕遇見薛仁貴,總護法,你儘管放馬過來吧!」
「好!有勇氣,舒情,你呢?」
「格格,總護法,只要您高興,屬下即使上刀山,下油鍋,在所不惜,更別說床第之間這種風流事兒啦!」
說完,將雙乳貼在賀鶴的胸膛,湊唇熱吻著。
寄情格格知道;
「總護法,你可要堅忍圖強喔!」
賀鶴哼了一聲,右掌在她的圓臂輕掐一下!
「格格!你小心啦!」
疾雷破山海,殺氣盈室,好不熱鬧!
足足的又過了半個時辰,寄情方始翻身下馬。
賀鶴一見舒情要上前接班,哈哈一笑,道句:
「該我啦!殺!」
戰一揚,舒情毫無懼色的還擊著!
「哇操!匹滋匹滋皮,怕滋怕滋怕,舒情,你準備唱歌吧!」
「格格!匹滋匹滋皮.怕滋怕滋怕,舒情早已準備唱歌啦!就等總護法你揮動‘指揮棒’指揮啦!」
「哇操!好!咱們就先來段西調吧!」
說完,似在揮用「亂披風劍法」般,毫不停頓的廝殺著。
以他的精湛功力,提口清純真氣,一下子連殺盞茶時間,立即將舒情殺得手腳慌亂了!
賀鶴見狀,徐吐一口氣,身子一頓,問道:
「滋味如何?」
舒情眼兒一眯,喔了一聲,嗲聲道:
「過癮!好過癮!」
「好!小心啦!方才是見面三分情,這回是玩真的啦!」說完,果然又發動一撥激烈的功勢。
這一撥功勢不但又疾又猛,而且為時甚久,果見舒情開始「胡說八道」了,賀鶴得意的道:「如何?」
舒情將纖足朝他的雙肩一擱,爹聲道:
「真妙!殺呀!」
說完,逕自攻了過來。
「哇操!有夠浪!殺呀!」
錦榻立即劇烈搖晃起來了。
寄情坐在榻旁,瞧得春心蕩漾忖道:
「想不到他居然會如此的神勇,但願他能夠再支撐一陣子!」
又過了不到半個時辰,她一見舒情不但已經招架無力,而且反常的呻吟及哆嗦,她立即問道:「舒情姐,你不要緊吧?」
「沒……沒事……啊……」
賀鶴哈哈一笑,道:
「寄情,想一招速戰速決方法吧!」
「不要!人家已經等了這麼久啦,你不能垮!」
「哇操!我怎會垮呢?我是想早點將你們兩個擺平,讓你們知道真正的男子什麼樣了!」
「格格!好嘛!頂緊!一劍穿心!子午執行!」
「哇操!妙招!謝啦!」
說完,房中果然掩鼓息金了。
不過,舒情卻好似被中要害般不停的吶喊著。
那胴體更好似中了瘧疾般不停的抽搐著。
直到又過了盞茶時間,她方始含著微笑安靜了
寄情立即迫不及待擺開架勢備戰。
賀鶴一見這招「一劍穿心」果然管用,立即照樣畫葫蘆。
他要「一劍穿心」,她也不含糊的要「咬斷」那支劍,因此,房中除了傳出二人的呼吸聲音以外,更多的陣陣銷魂異響。
足足的過了半個時辰,舒情也開始「唱歌」了。
又沒過多久,她開始參加「詩歌朗誦」了!
聲聲呼喚,句句吶喊,一切的一切代表她正步向夢寐以求,卻一直無法如願以償的「仙境」了。
賀鶴見狀,哈哈一笑之後,吸口長氣繼續「前進刺」了。
又不到半個時辰,寄情再也無法呼聲了!
賀鶴身子一頓,歇了一口氣之後,立即又予取予求的廝殺著。
好半晌之後,只聽舒情「啊!」了一聲,道:
「總護法,你……你還未……」
「哇操!還早哩!該你啦!」
「屬下……不……」
「哇操!少來,你忘了我的話嗎?」
「這……好吧……走旱道吧!」
峰迴路轉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賀鶴想不到還有這麼一條奇妙無比的「旱道」立即流連忘返。
舒情咬緊牙根又撐了一個時辰之後,終於完全被擺平了。
賀鶴正值緊要關頭,立即將陣地轉移到寄情的身上,他朝「旱道」略一瞄準,立即闖了進去。
寄情「啊!」了一聲,立即醒了過來。
她瞄了舒情一眼,一見賀鶴居然還殺氣騰騰,大駭之下,立即顫聲問道:「總……護法……您……服過……媚藥啦?」
「失禮!我不會做這種漏氣事,寄情,咱們聊聊吧!」
「這……你請吩咐吧!」
賀鶴放緩力道邊進攻邊道:
「寄情,談談本幫之事吧!」
「屬下目前糊里糊塗的,可否明日再談?」
「少來!酒醉心明!人爽心醒!我問你!天地二嬌為何住在此地?本幫為何又將怡珠居劃為禁區呢?」
「這……」
「寄情,我曾經將你們小姐整得七天下不了床,你自己斟酌一下吧!不過,我建議你還是有問必答,而且句句真實吧!」
「你……你練過‘採陰補陽’之道嗎?」
「哇操!你別管這些!你是想躺七天呢?還是從實招來呢?」
「這……總護法,屬下如果坦誠回答您的問題,你可否保密?」
「沒問題!你瞧我這張嘴像不像大嘴巴吧!」
「格格!人家真拿你沒輒!總護法,你可知此地以前是何名?」
賀鶴信口扯道;
「東湖堡,堡主本來是宋啟麟,對不對?」
「咦!是不是小姐告訴你的?」
「不錯!她還告訴我說幫主是宋堡主之徒,由於宋堡主為了尋訪殺害子媳之兇手失蹤甚久,幫主才接管下來的,對不地?」
「不錯!小姐說得千真萬確!她有跟你提過天地二嬌與本幫及二位宋姑娘之間的關係呢?」
「沒有!」
「二位宋姑娘乃是雙胞胎姐妹,她們不但是宋老堡主之孫女,亦是天地二嬌的義孫女,因此,她們可以一直住在本幫中。」
「哇操!原來如此!不過,夥何要將怡珠居劃為禁區呢?」
「天地二嬌及宋二姑娘不滿本幫的作風呀!」
「哇操!既然不滿,怎麼不早點逃走呢?」
「她們擔心宋大姑娘嫁給少幫主會被欺侮呀!」
「宋大姑娘為何會嫁給少幫主呢?」
「格格!少幫主與她自小青梅竹馬,相處久了,自然會產生感情的!」
「哇操!我不大相信,她們既然有感情,怎會有人耽心她會被欺侮呢?」
「這……屬下就不清楚了!」
「哇操!清官難斷家務事,咱們別提及她們了,提提二位堂主吧!」
「總護法,你方才在席間過二位堂主吧?印象如何?」
「見過!他們太嚴肅啦!好似每個人都欠他們債哩!」
「格格!他們就是這付陰裡怪氣的模樣,事實上……」
「怎麼樣?」
「格格!那隻貓兒不吃腥呢?」
「什麼意思呢?」
「格格!你別看他們外表一付道貌岸然,房門一鎖,衣服一脫,哼!那付噁心模樣令人作嘔哩!」
「哇操!你報導他們說得一文不值,小心我去通風報信!」
「格格人家才不相信哩!」
「你以為我不敢嗎?」
「格格!你不是不敢!你看不起那種貨色!」
「哇操!寄情,你越來越大膽了,居然敢將他們比為貨色哩!」
「格格!貨色,還高估了他們哩!嚴格的說,他們該是人渣、齷鹺、卑鄙、下流、無恥的廢物!」
「哇操!別激動!他們真的那麼壞嗎?」
「頭頂長癩,腳底長膿,壞透了!」
「哇操!這麼嚴重呀!怎麼回事?」
「我……我不願再提他們了!」
「哇操!好!不提他們的為人,提提他們的武功吧!」
「輕功絕頂,掌勁如山,暗器防不勝防,如果讓他們聯手,舉世無敵!」
「哇操!簡直是超人嘛!可能嗎?」
‘你不妨找機會試探一下!」
「哇操!我才不會那麼無聊哩!我對這種貨色,一向是視鬼神而遠之,聽清楚點,是‘視’,不是‘敬’!」
「格格!同感心有慼慼焉!喔!你好凶喔!」
「哇操!天生自然,你服不服?」
「服!佩服……五體投地……佩服!」
「哈哈!少哄我!看你要如何將我擺平?」
「屬下……無能……為力……」
「哈哈!少來這套,我已經言明在先,你們方才也信心十足的保證過了,該怎麼善後,完全看你的啦!」
「屬下……能派上……用場……全部……動員……了呀……」
「哇操!那我就水路、旱路來回進攻啦!」
「不!不……屬下……實在……不行了……」
「哇操!寄情,我問你,你方才稍為多等候半晌就覺得忍耐不住了,你不妨替我想想,我目前的感受吧!」
「這……總護法……請你……指點……」
「哇操!少來這套,你是這方面的前輩及權威,你還用得著向我請教呀!你看著辦好啦!」
說完,立即仰躺在榻上。
寄情一陣猶豫,只好硬著頭皮將檀口湊近「禁區」了。
賀鶴哈哈一笑,輕輕的推開她的玉首,道:
「算啦!下回別再哪此的目中無人了!」說完,逕自走向浴室。
寄情被訓得雙頰緋紅,忙道:
「總護法!熱水已涼,讓屬下……去吩咐婢女們……送來熱水吧!」
「哇操!我先慣了冷水,外頭寒露甚重,小心著涼啦!」
寄情身子一震,顫聲道:
「總護法,你……真的關心……」
「哇操!別當真!我只是信口提提而已!帶著舒情回房吧!」
「是!總護法……謝謝你……」
寄情拿起衣上挾著舒情離房之啟,賀鶴步入浴室,低頭一見自己「禁區」的災情,不由暗暗的搖頭苦笑。
他舀水淋著那根仍然殺氣騰騰的寶貝,暗道:
「哇操!雖然將她們擺平了,不過,自己卻是找罪受哩!」
「哇操!還好知道了一些大風幫的內幕,否則,這一趟真是白搞哩!哇操!我可要找個機會到怡珠居去瞧瞧哩!」
念頭一定,他立即開始洗「戰鬥操」。
匆匆的擦乾身子之後,他走出浴室一見榻上亂七八糟情景,正在皺眉之際,倏聽一陣腳步聲自大廳傳來。
他開啟房門,探頭一看是寄情走了過來,他立即問道:「哇操!你怎麼又來了,有何貴幹呢?」
「總護法,請您別再提那個‘幹’字,人家好緊張喔!」
「哇操!新聞,咱們大白鯊居然會怕那檔子事啦!」
「格格!總護法,你別醜人家了嘛!人家是好心好意要帶你去書房休息的嘛!」說完,逕自走入房中。
賀鶴一見她朝門後牆腳輕踢三下.牆壁間立即有一道丈餘高,三尺寬的門緩緩的向左側移去,他不由叫道:「哇操!不簡單!別有洞天哩!」
他跟著她走入暗門之後,立即聽見一陣細微的步聲匆匆離去,他馬上迅速的朝二十八坪的書房瞧了一眼。
只見房中三面牆壁前擺了一排書櫃,在那張檀木書桌後面擺著一個繪有「八駿雄風」彩圖的大屏風。
他跟著寄情由大屏風右側向前走去,立即發現屏風後面擺著一張華麗床榻和二扇錦幔深垂的窗扉。
「總護法,你在這兒休息吧!屬下將外頭房間整理妥後,立即替你準備早膳!」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寅卯之交,本幫弟子在卯中時分將會起來練武。」
「哇操!時間過得這麼快!我要不要去參加呢?」
「按理說以您的身份應該不必去參加練武,不過禮貌上您該去繞一繞!」
「哇操!只剩半個時辰多了,我該調息了!」
「總護法,您調息吧,屬下告退!」
寄情一離去,賀鶴立即悄悄的掠到牆壁前摸索著:
「哇操!我明明聽見有足聲從這兒消失,此地一定有機關。」
他摸索盞茶時間之後,只覺當中牆壁敲起來有「叭,叭!」的迴音,他仔細的一瞧,立即發現牆角地面上有一塊小石。
他立即暗忖道:
「哇操!果然另有機關,目前時間有限,我還是暫時按兵不動吧!等今晚再說吧!」
於是,他立即盤坐在榻上調息起來。
當他把「天心神功」及「先天氣功」先後運轉一圈之後,只覺精神飽滿,並沒有因為昨晚的胡搞而有什麼不對勁,不由暗暗的放心!
他走到通往房間的暗門前仔細一瞧,果然在牆面上有一塊小石,他立即輕輕的朝它踢了一下!
「哇操!沒有反應呀!」他立即又踢了兩下。
「軋……」輕響之中,那道暗門立即緩緩的關了上去。
他又朝小石連踢三下,那道暗門果然又緩緩的開啟了,他在暗喜之下,一見房中已經無人,立即朝大廳行去。
只見寄情及舒情正在端菜擺筷,他立即含笑道:
「哇操!舒情,你也起來啦!你不要緊吧?」
舒情眉開眼笑:
「謝謝總護法的關心,屬下很好!」
寄情立即脆聲接道:
「總護法,您請用膳吧!」
賀鶴朝那幾道清淡的小菜瞄了一眼,含笑道:
「哇操!寄情、舒情,你們可真不簡單,居然瞭解了我的口味。」
寄情格格一笑,道:
「總護法,屬下是由你的作風猜忖而得的!」
賀鶴動著用善,含笑道:
「哇操!我有什麼作風呢?」
「豪爽及體恤下人!您體恤屬下二人,因此,即使菜餚不合您的口味,您也不會有什麼不悅及意見的!」
「哇操!寄情,你可真聰明,這份職務太委屈你啦!」
「您繆讚了!」
舒情卻含笑道:
「總護法,您可知道任何高手只要經過屬下二人的服伺,一定誓死效忠本幫,因此,幫主才會一直吩咐屬下二人在此眼務。」
「哇操!我有同感,我現在已經離不開你們了,更別說離開大風幫了!」
舒情倏然低聲道:
「總護法,您這番話應該出自屬下二人之口。」
「哇操!那咱們就一起呆在大風幫吧!」
二女格格一笑,殷勤侍候地用膳。
賀鶴談笑風生,愉快的用上膳之後,只聽寄情脆聲道:
「總護法,讓屬下替你整理一下儀容吧!」
賀鶴點點頭,立即跟著她進入房中。
寄情一面替他梳理鬢髮,一面含笑道:
「總護法,您如果遇見二位堂主,是否可以對他們禮貌些?」
「哇操!禮貌些?是不是趴地磕頭呀?」
寄情雙頰一紅,低聲道:
「屬下只是想請您在遇見二位堂主之時,先主動向他們點頭致敬,好嗎?」
「哇操!我與他們平行,何需如此的客氣呢?」
「這……算屬下求您,好嗎?」
說完,雙膝一屈,就欲下跪。
賀鶴扶住她,佯作不知的問道:
「寄情,你為何要如此做呢?」
「屬下被迫,情非得已!」
「他們迫你做什麼?」
寄情疾掠到窗旁悄悄的瞧了一眼之後.重又掠回賀鶴的身邊,低聲道:「二位堂主命令屬下攏絡你!」
「哇操!他們在打什麼主意?」
「這……」
「他們是不是想幹幫主?」
「啊,您……您怎麼知道?」
「哇操!自古以來,即經常發生這種事情,以他們目前的崇高職位,如果不是為了想幹幫主,何必做這種事呢?」
「總護法高明!」
「哇操!寄情,這種大逆不道之事乃是各大門派最忌憚及痛恨之事,你敢做幫兇,有沒有考慮到後果呀?」
寄情悽然一笑道:
「弱女子能逃得出豺狼虎豹之魔掌嗎?」
「哇操!你們可以向幫主自首及檢舉二位堂主呀!」
「沒有的,幫主不敢動二位堂主的!」
「哇操!哪有這種事兒,幹這種幫主又有何意思呢?你知道不知道幫主不敢動二位堂主的原因呢?」
「不知道!」
「哇操!那你怎麼知道幫主不敢動他們呢?」
「二位堂主在這些年來共計吸收了近百名高手,可是先後因為被派出去執行危險任務而陣亡了!」
「哇操!刀口舔血,死傷難免的呀!」
「不,幫主雖然竭力掩飾,但是明眼人一瞧即知那是幫主的借刀,所以,越來越難擾絡別人了!」
「哇操!你們挺看得起我的哩!」
寄情雙頰一紅,低聲道:
「屬下慚愧之至,請您恕罪!」
「哇操!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寄情,你們打算今後如何的混日子呢?」
「混日子?總護法,屬下不知您的話意!」
「哇操!寄情,我不知你們的來歷及苦衷,可是,我不贊成你們目前這種生活,所以才命名為混日子。」
「唉!誰願意過這種‘高階藝妓’的生活呢?可是,似屬下這種弱女子怎能脫離惡虎的魔掌呢?」
「哇操!你所說的惡虎是指二位堂主嗎?」
「還有……幫主及……少幫主!」
「哇操!少幫主已經有了那位如花似玉的美嬌娘,還花心呀!」
「偶而而已!」
「哇操!我是不是列入你們黑名單中的一員呢?」
「沒有,真的沒有,屬下心甘情願的侍候您呢?」
「哇操!謝啦!說真的,你們以後打算怎麼樣?」
「這……除了過一日算一日,又能怎麼樣呢?」
賀鶴聽得心兒一陣激動,立即握著她的柔荑,雙眼緊盯著她道:「哇操!寄情,你是不是信任我?」
「相信!否則,豈敢將這種機密事情告訴您呢?」
「好!只要你們助我除去單于天及單于地,我帶你們脫離此地!」
寄情身子一震,搖頭道:
「總護法,不論您與他們二人有多深的仇恨,請您打消這個念頭,因為,您可能不是他們的敵手!」
「哇操!你怎麼如此的肯定呢?」
「二位堂主不但功力精湛,聯手武功絕倫,而且已經練成‘龜甲神功’,根本不懼任何的掌力及兵刃。」
賀鶴神色一變,沉聲道:
「哇操!真有此事嗎?」
「不錯!他們是在去年底練成的,除了屬下二人知道以外,即使是幫主、副幫主也不知道,因此,屬下才請您打消除去他們的念頭。」
「哇操!他們真的打不死嗎?」
「當然也有死角,不過,他們一直身穿軟甲護住死角!」
「哇操!我還是不相信世上會有打不死的人!」
「總護法,求求您別衝動呀!」
「哇操!寄情你放心!請你也轉告舒情放心,從現在起我一定會對二位堂主客氣的。」
「不過,你們必須替我弄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二位堂主的弱點在何處,要用什麼方式才可以將他們除去!」
「好!屬下答應您!一定會盡量讓您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