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的一聲,木門一關,賀鶴的那顆心卻好象脫韁而出的野馬般不停地疾速躍動,令他幾乎窒息。
不懂歧黃的他,一見唐碧瑤仍然昏迷不醒心中一急,立即剝光身上的衣衫,然後伏上她的胴體。
可是,當二人的身子剛接觸,賀鶴立即又撤軍。
他瞄了她半晌之後,方始悄悄的「闖關」。
唐碧瑤雖然已經天地雙嬌慷慨的打通全身穴道,卻又被韓珍嬌在臨別之際,悄悄的封住「黑甜穴」,因此,雖遭賀鶴闖關,卻仍無反應。
賀鶴好不容易闖入「玉門關」之後,先暗暗的噓了一口氣,再按照韓珠嬌的吩咐吻著她的雙唇。
好半晌之後,他方始鬆口氣再貼唇輸送真氣。
面對這種扣人心絃的豔福,賀鶴由於經常與唐碧瑤拌嘴,因此,好象在作賊般一直提心吊膽著。
足足的過了半個時辰,他方始習慣成自然,膽氣一壯,他立即施展更順利了。
可是,好事往往多折磨,他剛渡完一口真氣鬆口氣之際,突覺兩側腰眼一震,全身一陣無力,不由「啊」的一叫!
唐碧瑤連吸三口氣之後,緩慢的睜開那對清澈的鳳眼,默默的盯著他,那平靜的神色令賀鶴心中直發毛。
雙唇一陣顫動之後,立即聽到他那顫抖的聲音道:「我……我……我……」
唐碧瑤仍然默默的盯著他。
事實上,賀鶴此時如果不是那麼的緊張及驚駭,他一定可以感受到自那緊貼的玉女峰中央所傳過來的劇烈心跳。
唐碧瑤已經醒轉半盞茶時間,少女的敏感使她知道自己正被一位異性接吻,怪的是,卻有一股股暖洋洋的氣流自喉間傳入體中。
她出身武學世家,又有一個醫術獨步武林的祖父,因此,不但有一身不俗的武功,而且有精湛的武學修養。
因此,她任由那暖洋洋的氣流在體內遊蕩。
當她發現那股氣流居然破天荒毫無阻礙的通過任督兩脈之時,她差點就驚撥出聲啦。
因此,當賀鶴的雙唇剛剛離開她的雙唇之際,她竭力忍住內心的激動,緩慢的睜開眼而且默默的盯著他。
當她一見到居然是令自己私心愛慕萬分卻又按捺不住要和他拌嘴的賀鶴時,她的那顆芳心倏地作「百米衝刺」!
此時,她一見到賀鶴的窘迫神情,立即忍不住「噗嗤」一笑!
她這一笑好象百花怒放,夠迷人的,賀鶴卻為之一怔!
尤其當她問出那句:「你在做什麼?」時,他更是無言以對。
唐碧瑤暗一咬牙鼓起勇氣,再度問道:
「你為何要助我?你是大風幫的總護法,你不是要毀了我嗎?」
「我……我……」
「你,你怎麼啦?你往日的鋒利口才哪兒去了?你這個可惡的傢伙,你這個專會欺負我的小飛仔……」
低罵聲中,她鼓起最大的勇氣摟住他掉換陣地之後,她邊生硬的扭動低聲罵道:「小飛仔,我揍死你……」
xx瓜之劇痛使她冷汗直流,不過,她卻心甘情願,因為,她知道他若非愛自己,豈非拼著損耗功力替自已療傷及打通穴道呢?
因此,她選擇了「獻身答謝」這條原始途徑!
滿室春光,令人陶醉。
此時,天地雙嬌正坐在怡情居大廳與樊天霖沉聲交談哩。
「樊幫主,你以這種令人髮指的手段來對付一個少女,太過分了吧?」
樊天霖跟著愛女來此,並非關心唐碧瑤,他只是要看看天地雙嬌會不會走進怡情居這個以前令她們厭惡的地方。
因此,當他剛進入大廳一見到天地雙嬌時,心中實在欣喜萬分。
此時一聽到韓珍嬌的質問,他立即陪笑道:
「前輩,晚輩在人手不足的情況下,為了護住小犬的屍體及留住人質,只好出此下策。」
「好,那丫頭既已身負重傷,你打算怎麼辦?」
「請前輩吩咐!」
「好,老身姐妹及鶴兒負責救那個丫頭,不過,不準外人來打擾!」
「謝謝二位前輩的成全,晚輩照辦。」
「那就請吧!」
「是,是,晚輩告辭。」
天地雙嬌一見他們父女已經離去,在暗暗放心之餘,立即重回房間一邊調息,一邊替他們二人「護法」。
一直到了晌午時分,賀鶴方始衣衫整齊的走了出來,韓珍嬌立即呵呵一笑:「小子,恭喜你啦!」
賀鶴將木門帶上之後,立即含笑:「謝啦!」
韓珠嬌含笑道:「她怎麼啦?」
賀鶴俊顏一紅,道;「正在休息!」
天地雙嬌知道唐碧瑤一定被擺平了,相視一笑之後,立即站起身子,只聽韓珠嬌含笑道;「鶴兒,我們二人要走啦!」
「奶奶,謝謝你們,真的,萬分感激你們!」
「呵呵,只要你別喜新厭舊,奶奶就很高興了。」
「奶奶,你們放心,我不是薄情郎呀。」
「呵呵,奶奶就怕你太多情哩!好好陪她,別送我們啦。」
賀鶴將她們送到大廳門口之後,立即聽見寄情脆聲道:「總護法,素月方才來問您要不要參加少幫主的葬禮,已被屬下拒絕了。」
賀鶴含笑摟著她,道:「梅姐,你做得很對,裘大叔他們呢?」
「喔,他還是您的大叔呀,他們一家三口和舒情都去參加葬禮了。」
「好,趁著此時沒有人,我告訴你一件好訊息。」
寄情身子一震,低聲問道:「是不是二位宋姑娘已接納了我了?」
「哇操,不錯,你好聰明喔。」
寄情拭去興奮之淚,低聲道:「您去找二位韓前輩拖了那麼久的時間,我就猜忖您一定在為我爭取此事。」
「哇操,我只是把你的自我犧牲精神告訴她們,她們就答應此事,不過,可要委屈你作妾,好嗎?」
「夠了,我太滿足了。」
說完,自動的獻上熱吻。
足足的過了好半晌,寄情才氣喘吁吁的移開,及拭去淚水。
「哇操,梨花帶淚,好美喔。」
寄情雙頰一紅,立即低垂不語。
「梅姐,唐姑娘已經不和我作對了哩。」
「恭喜!恭喜!對了,幫主曾與小姐來此,雖被二位前輩訓了一頓,卻笑嘻嘻的接受規定,立即離去哩。」
「什麼規定呢?」
「在唐姑娘傷勢未愈之前,不準有外人來此打擾。」
「哇操,好棒喔,梅姐,早點把身子養好,我們好好的瘋一瘋吧。」
「您可以找家姑娘,舒情姐及唐姑娘呀。」
「哇操,要跑三個地方,太累啦。」
「格格,對不起啦,俗話說小產如同坐月子嘛!」
「好,好,全依您!」
「謝謝您,唐姑娘不要緊吧?」
「我沒有亂來,她應該不要緊的。」
「我去廚房熱熱那小鍋粥,您陪她吃些東西吧。」
***
盞茶時間之後,賀鶴抱著身穿衣衫的唐碧瑤走出浴室,輕輕的側放在榻上,另以棉被讓她側靠著。
賀鶴端著一碗粥坐在榻旁,含笑道:「瑤姐,吃點東西吧。」
唐碧瑤羞赧的低嗯了一聲,張口吃下一口粥之後,立即細嚥著。
賀鶴連吃三口,讚道:
「好口味,瑤姐,再來一口吧。」
兩人情意深濃的費了將許半個時辰將那小鍋粥吃光之後,賀鶴含笑道:「瑤姐,你還餓不餓?」
「不餓,謝謝你。」
「哇操,受不了,你幹嘛如此的客氣呢?」
唐碧瑤雙頰立即一紅。
「瑤姐,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要……不要……你陪我……聊聊吧!」
「聊?好呀,聊什麼呢?」
「鶴……鶴弟,你怎會進大風幫的呢?」
「哇操,這是一段充滿離奇及……荒唐之故事,我保證字字真實,句句坦白,你可別笑話我喔。」
唐碧瑤立即羞赧地點了點頭。
賀鶴立即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他剛說到與宋家姐妹結合之時,突聽三聲輕細的敲門聲,賀鶴起身開啟房門,立即看見寄情提著食盒迎門而立。
「哇操.要用晚膳了呀?」
「是的,方才小姐曾來找您,已被屬下婉拒了。」
「哇操,她有什麼事嗎?」
「她吩咐屬下送來這瓶藥,指明要給唐姑娘療傷的。」
賀鶴接過一個小瓷瓶及食盒,含笑道:「寄情,謝謝你。」
「總護法,您太客氣了,屬下告退。」
賀鶴鎖上門房,剛提著食盤走到榻前,唐碧瑤立即起身側立,道:「鶴弟,我們到桌上用膳吧。」
「可是你的傷口沒好呀?」
「沒關係,反正有椅墊,對不對?」
賀鶴應聲:「好,你稍候。」將食盒朝桌上一放,立即抱著她坐在椅上,同時以枕頭墊在她的右臀下。
唐碧瑤羞赧地道:「鶴弟,你別這樣子,我並非林黛玉呀!」
「哇操,小心為要!免得傷口又迸裂了。」
唐碧瑤聞言,立即想起自己在浴室內狂歡導致傷口迸裂流血,及賀鶴替她拭藥的窘迫情形。
她立即羞趣地低下頭。
賀鶴擺妥菜餚及碗筷,含笑道:
「來,趁熱吃,同時聽故事,一律免費招待,請別客氣!」
唐碧瑤噗嗤一笑,脆聲道句:「受不了!」立即含笑用膳。
這一餐足足使用了兩個時辰,直到賀鶴說完親身經歷方始結束,立見唐碧瑤羞赧地道:「請原諒我以前對你的誤解及無禮!」
「哇操,一筆勾銷,你有沒有吃飽?」
「有啦,肚子脹死啦。」
「哇操,還是扁扁的嘛!」
「去你的,衣服這麼寬,你看得見呀!」
「哈哈,愛說笑而已啦,談談你來此的經過吧。」
「鶴弟,你先送我去浴室,我想方便一下。」
「好,好!」
賀鶴送她進入浴室之後,立即將碗盤送入食盒,然後提著那個食盒及那個小鍋走進了大廳。
寄情含笑接過之後,道:
「總護法,韓前輩送來那些衣衫供唐姑娘更換,麻煩你一併拿走吧。」
「哇操,太好啦,她有沒有說什麼?」
寄情雙頰一紅,蚊聲道:
「她說您及二位家姑娘已經同意接納屬下為妾,屬下不知應該如何表達謝意?」
賀鶴摟住她,低聲道:
「大家和睦相處,就是最佳感謝!」
「屬下會的。」
「哇操,姐姐,此地又無外人,改口吧。」
「鶴……鶴弟……」
賀鶴親了她一口,低聲問道:
「姐姐,請問芳名?」
「聞淑華。」
「哇操,人如其名,華姐,你真美!」
說完,又在她那通紅的雙頰各親一口之後,方始提著包袱回房。
唐碧瑤正在房中來回漫步,一見到賀鶴進房,立即問道:
「鶴弟,你去哪兒啦?我好焦急喔。」
賀鶴鎖上房門,一揚手中的包袱,含笑道:
「奶奶替你準備的衣衫,先擦藥,再換衣衫,如何?」
唐碧瑤雙頰一紅,接過包袱,開啟一瞧,只見裡面除了有兩套全新白衣裙及肚兜,褲及錦靴以外,尚有一封信。
信封上端書一行絹秀的字跡道:「瑤妹親啟。」
唐碧瑤開啟信封,取出一張信紙,只見上面寫道:「姻緣三生定,祈妹多珍惜。」
左下方是宋玉蘭及宋玉芳頓首。
言短情長,唐碧瑤喃喃自語道:「二位姐姐,小妹誓死相隨!」
賀鶴微微一笑,取出樊淑惠所贈瓷瓶,道:「瑤姐,你別忘了惠姐尚贈你一瓶療傷聖藥哩。」
唐碧瑤接過那瓶藥,興奮的道:
「鶴弟,她們全是因為你才對我這麼好,我真該好好謝謝你哩。」
「哇操,你打算如何致謝呢?」
「你說呢?」
「很簡單,早點把傷口養好,小弟願意再‘捱揍’!」
唐碧瑤「呸」了一聲,立即低頭開啟木盆,只見瓶口塞著一張紙條,賀鶴不由「哇操」一叫。
唐碧瑤開啟字條一瞧,立即遞給賀鶴。
賀鶴縱目一瞧,只見上面寫著兩行絹秀的字跡:
「大義滅親見真情,
生生世世永相隨!」
賀鶴怔了一怔,將紙張撕得粉碎塞入口中,斟起一杯茶稍潤數口,立即將碎紙吞入腹中。
「鶴弟,你何需如此的謹慎呢?」
「身在虎穴,小心為要,準備拭藥吧!」
唐碧瑤雙頰一紅,轉身脫去衣衫之後,立即伏在榻上。
賀鶴心兒一蕩,顫抖的雙手輕柔的替她上過藥,將包袱放在她的身邊,立即向後轉道:
「瑤姐,請著衣吧!」
唐碧瑤蚊聲道:「合身嗎?」
賀鶴轉身一瞧,立即一把摟住她,叫道:「哇操,好一個凌波仙子!」雙唇一湊,就欲親吻那兩片櫻唇。
唐碧瑤以掌接住他的雙唇,啐道:「少不正經!」
賀鶴朝她的掌心一吻,道:「好細,好柔,好香喔。」
唐碧瑤雙頰一紅,揮掌佯作欲劈。
賀鶴毫不在乎的吻上她的雙唇,立即貪婪的吮吸起來。
唐碧瑤掌勢一變,反而緊緊地摟著他的虎背。
賀鶴一直吻個痛快之後,方始笑嘻嘻的後退一步。
唐碧瑤低啐一聲,立即作勢欲唾。
賀鶴再度摟住她,同時又封住她的櫻唇。
突聽房門又傳來三聲輕響,唐碧瑤立即掙開身子,整理衣衫。
賀鶴略整衣衫開啟房門,一見舒情又提著一個食盒站在門外,他立即叫道:「哇操,又要吃啦,再這樣下去,怎麼得了呀?」
舒情含笑道:
「鶴弟,此食盒乃是二位奶奶親用調變及送來的,你們可別辜負二位奶奶的一番好意喔。」
「遵命!」
舒情低啐一聲,將食盒交給他,立即含笑離去。
賀鶴鎖上房門,笑道:「吃宵夜羅!」
唐碧瑤搖頭苦笑道:
「這份恩情怎生消受呢?」
賀鶴開啟食盒,只見裡面擺著兩個帶蓋圓盅及兩付碗筷,開啟盅蓋,立覺一陣清香的補藥味道。
「哇操,燉魚哩,好香喔,趁熱吃吧。」
兩人據案取用燉魚,唐碧瑤立即低聲道:
「鶴弟,你知道我為何一直與你拌嘴及重劈你一掌嗎?」
「哇操,是我的這張嘴慧的禍,對嗎?」
「不對,是我早就愛上你了,我起初也不知道自己在親事已定之下會看上你,可是劈傷你之後,經過爺爺的分析,我才明白。」
「哇操,我當時只是一個窮奴才,你怎麼會看上我呢?」
「你那遇事不在乎的態度和獨特的談吐引起了我的注意,再加上我在前世欠了你,才會看上你的。」
「哇操,不對,不對,我一定接連七世都是和尚,而且敲破了無數的木魚,才會娶到你們啦。」
「去你的,胡扯!鶴弟,你知道杭州鏢局被滅的經過吧?」
「稍知一二,請補充吧!」
「好,方局主自從各地分支被大風幫毀去之後,立即邀請丐幫高手及親朋好友到鏢局準備與大風幫一決死戰。」
「哪知連等三天一直沒有動靜,眾人正在暗暗擔心這種反常現象之際,哪知竟有六十餘名丐幫好手會因為食用包子大王的包子而中毒。」
「眾人正在替他們施救之際,飛天雙魔突然自大門外一直殺進來,他們不但應堅肉硬,而且心狠手辣,立即有十餘人倒地而亡。」
「眾人正在圍攻之際,大風幫高手突然自四周擁出,現場立即陷入一片混亂,我在不慎之下,被樊天霖擒來此地。」
「哇操,據樊天霖說飛天雙魔是被爺爺及夏一凡,丐幫幫主圍攻,你可知道究竟哪方獲勝?」
「飛天雙魔佔上風!」
「哇操,這二個老豬哥這麼厲害呀!」
「他們不畏刀劍及掌力,佔了很大的便宜哩。」
「不錯,他們已經練成縮頭烏龜的‘龜甲神功’,而且又有軟甲護住要害,除非拿到金龍劍,否則制不了他們的。」
「聽說金龍劍在賈賢的手中哩。」
「不錯,不過,那把劍擺在鐵匣中,他又打不開鐵匣,有似太監看皇上‘辦事’,只能乾過癮而已!」
「去你的,怎麼拿那個作比喻呢?」
「失禮,失禮!童言無忌!」
「呸!你都快要升格當老子啦,還扯什麼童言無忌!」
「是,是,訓得有理,訓得有理,夜色已深,夫人可欲休息乎?」
「休息就休息,誰怕誰!不過,不準碰我!」
「哇操,矛盾,太矛盾啦,你分明怕我嘛!」
「呸,誰叫你要把人家整得死去活來的!」
「哇操,真有那麼嚴重?」
「去你的!不跟你說了,楚河漢界,以棉被為隔!」
「不行啦!天寒地凍呀,二人摟在一起比較暖和啦!」
「不行,我不習慣,而且也怕你搞鬼!」
「好!好!不摟也不抱,不過,可要同蓋一條被子行嗎?」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好吧!」
***
三日之後,唐碧瑤的傷口在心情愉快、食補及藥補之下,已經結疤,不過,對外仍然宣佈八字沒一撇哩。
由於樊天霖以飛鴿傳書調集所有的高手返幫,第四天一大早立即有人趕回來報到,身為總護法的賀鶴當然要和他們見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