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迷路》小說信息

29(第1頁,共2頁)

字體:

陳維如有強烈的感覺,感到就在自己身邊的,是一個陌生人,不再是他的妻子,非但不是他的妻子,而且,那可能是一個陌生的阿拉伯男人,一想到這一點,他實在無法睡得著,這種感覺之怪異和令人之不舒服,真是到了極點口徐玉音的胴體,本來是那樣美麗動人,可是這時陳維如卻有一種噁心之感,只想離得他越遠越好!甚至不小心,偶然碰到了一下,他都禁不住會起雞皮疙瘩。

這樣的情形。又維持了好幾天,陳維如真的快到了忍受的極限了!

在那幾天之中,他發現了他妻子更多的秘密,徐玉音不斷地在一本本子上寫著,陳維如趁她不注意時,開啟那本本子來看過,上面寫的,全是他不認得,極其潦草的阿拉伯文字。

徐玉音不正常的行動更多,每一個行動,都使陳維如看來,她像是另一個人,在開始的時候,陳維如還只覺得徐玉音的行動,像一個陌生人,但是一天接一天,這個「陌生人」,卻漸漸定了型,使陳維如可以強烈地感到,那是一個阿拉伯人,阿拉伯男人,一個阿拉伯的酋長,那個失蹤了的尼格酋長,因為陳維如發現越來越多徐玉音蒐集的有關尼格酋長的資料。

到了下一個月的月初,陳維如又在無意之中,看到了長途電話的收費單,上面的數字,把他嚇了一大跳,作為一張電話收費單來說,那是天文數字了,仔細一看,電話全是打到道吉酋長國去的。

那個酋長國的酋長,就是失了蹤的尼格酋長。而真正令陳維如忍無可忍的,還是那天晚上徐玉音的那個動作。

那天晚上,徐玉音坐在化妝臺前,陳維如已經精神恍惚到了不敢正眼看他妻子的程度了「這時,他偶然向徐玉音看了一眼,看到對著鏡子的徐玉音,神情極其怪異,動作更是莫名其妙,她不斷地用手在自己的下顎、腮邊撫摸著。

陳維如開始,真不知道她是在幹什麼,先是呆了一呆,但是緊接著,他卻想到了,徐玉音在顎下是在撫摸著鬍子!那純粹是一個多鬍子的男人,在撫摸自己鬍子時的動作!

可是徐玉音卻是一個女人,根本沒有鬍子!也正由於如此,是以她這時的動作,看來就格外詫異,格外令人毛髮直豎!

陳維如心中的震驚是如此之甚,以致張大了口想叫,可是卻並沒有發出呼叫聲,只是發出了一下呻吟聲來。徐玉音根本沒有注意他。陳維如在這些日子來,精神上所受的壓力之大,絕不是旁人所能想象的。他每分每秒,都感到他的妻子不再是他的妻子,受成了另一個人,一個莫名其妙的阿拉伯男人,而且,他還無法向任何人訴說這一點,只有一個人默默地忍受著這種痛苦的折磨。

這時,他再也忍不住了,在呻吟了一聲之後,他忍住了強烈的,想嘔吐的感覺,向外直衝了出去,一直在馬路上奔跑了一個多小時,幾乎,連氣也喘不過來時,他方軟癱在地上。

他的思緒一片混亂,他實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這些日子來,他也曾好幾次想和徐玉音好好談一談,但是徐玉音卻什麼也不肯說,他實在沒有別的辦法可想,這時,他只想到了一點!找一個會捉鬼的人去!

這種念頭,在陳維如的心中,也不是第一次想到,他也曾有意地打聽過很多有這方面本領的人的訊息,他們的能力和住址等等。不過他一直不相信什麼鬼魂,所以也沒有行動。

這時,他實在無法忍受了,他除了去找那種人之外,還能作什麼?

定了定神,仍然喘著氣,他伸手截停了一輛計程車,向司機說了一個地址。他要去找的人,是一個靈魂學專家,他是聽一些人說起過這個人的。

靈魂學家的名字是呂特生。和陳維如想像中完全不同,靈魂學家並不是一個面目陰森,有著可以看到鬼的陰陽眼,令人望而生寒,穿著一身黑衣的那一種典型,而是一個十分和藹可親,頭髮半禿的中年人。

更令陳維如感到意外的是,靈魂學家是人家給他的街頭,他本身是一家大學的教授,有著心理學博士的街頭,是一個十分出色的學者。

陳維如到的時候,已經是午夜了,這樣冒昧地去找一個人,對陳維如來說,還是首次,所以,當一個僕人,把他帶到客廳中,在那個陳設古舊典雅的客廳中,他看到呂教授出來時,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他只好先囁嚅地介紹了自己,然後,神情苦澀地,道:「我有一件……十分荒謬的事……真是冒昧,我實在沒有人可以……聽說你很有一些特異的才能……」

呂教授的神態很安詳,道:「請坐,慢慢說!」

陳維如的神情更苦澀,道:「我……恐怕……不必說了,對不起,打擾了!」

陳維如只覺得對方實在不像是一個驅魔人,他也不想隨便把發生在自己妻子身上的事對人說,所以他準備退縮了。就在這時,客廳旁的書房門開啟,另外有一個人,走了出來。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