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振俠遲疑的神情十分明顯,呂特生和溫谷兩人互望了一眼,呂特生道:「原醫生,陳維如做了什麼事,我們全知道了,所以,收到了他的電話,我也覺得很突兀,我們是不是可以先找一個地方談談?」
原振俠心中暗自嘀咕著,如果他知道陳維如的下落,而不通知警方,他也有罪的,他只好謹慎地道:「陳維如……有告訴你他在什麼地方?」
呂特生搖頭道:「沒有,他只是說,他覺得我的話──我曾對他說過一些話──」
原振俠道:「是,我知道,他告訴過我!」
呂特生繼續道:「他認為我的意見,值得參考,而他又有進一步資料可以提供,所以,他才打電話告訴我,要我趕快到機場來找你!」
原振俠又想了一想,才道:「我們可以詳細談談,我們到──」
呂特生道:「到我的住所去怎麼樣?」
原振俠並沒有異議,點了點頭。他只是注意到,滿面精明的溫谷上校,自始至終,未曾發言,只是用他銳利的目光在觀察著他。
原振俠他們三人,一起出了機場,坐上了呂教授的車子,由呂教授駕著車,一路上,三個人都保持著沉默,並不出聲。
到了呂特生的住所,由於陳維如曾向原振俠形容過這地方,所以原振俠有並不陌生的感覺。呂教授將原振俠直請進了書房,坐定之後,呂教授才道:「原醫生,我,我和溫谷上校,都假定你可以接受一些非現代科學所能解釋的現象。」
原振俠勉強笑了一下,道:「多謝你們看得起我,但是我不以為這樣,以兩位的身份而言,會有什麼離奇的設想!」
呂教授笑了一下,道:「我是學心理學的,可是近十年來,我專研靈學。我在靈學上的研究,只有同是研究靈學的人才知道,因為直到如今為止,靈學的研究,還在摸索的階段,而且,並未曾在科學界被肯定。」
原振俠道:「我明白。」
呂特生又指了指溫谷上校,道:「溫谷上校和我一樣,也是一個靈學研究者!」
溫谷上校揚了揚眉用手撥了一下他那頭大紅的頭髮,道:「和我的職業不是十分相稱,嗯?」
原振俠攤了攤手,道:「簡直不可想像!」
溫谷上校道:「其實,那和我的職業,有很大的關係。我的職業,需要對許多謎一樣的事,展開徹底的調查,在許多事件中,我發現有許多事,是完全無法解釋的,逼得我要向另一方面去尋求答案,像尼格酋長失蹤的事,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原振俠知道溫谷已經說到了正題上,所以他只是點著頭,並不打斷溫谷的話頭。
「尼格酋長神秘失蹤的經過。真是不可思議,從任何角度來看,都是無可解釋的!」溫谷上校揚著手,語調之中,仍然充滿了疑惑。
原振俠道:「由於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已經知道了全部詳細的經過,也知道你是負責調查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