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助手道:「辛先生,你是準備和反對建造水壩運動的領導人會談?」
辛開林有點怪對方問出了這樣愚蠢的問題來,道:「當然是,我總不能去對二十萬個人談,說服他們每一個人!」
那助手咕嘮了一句,辛開林還是可以聽得出,助手是在說:「那樣還比較容易些!」
辛開林呆了一呆,道:「領導人是誰?」
助手的聲音之中,充滿了無可奈何,一字一頓地道:「是李豪先生,辛先生,是李豪先生!」
辛開林聽了是李豪先生,頓時呆住了。
李豪!
辛開林根本沒有想到原採是李豪。不錯,李豪在拉合爾,他是知道的,但是,李豪為什麼要反對這個水壩的建造呢?
李豪是一直反對這個計劃的,也因為這個計劃才使他倆由最親密的朋友而成仇敵。
辛開林也一直不知道李豪為什麼會反對這項計劃,他曾懇切地和李豪談過而不得要領。如今看來,李豪是為了要保留這座古廟,所以才反對這項計劃的。李豪為什麼要千方百計保留這座古廟?遠在巴基斯坦的一座古廟,和飛機工程師出身,後來成為成功的富商的李豪,又有什麼關係?不論辛開林的想像力多麼豐富,他都無法想出其中的原由來。
他喃喃地道:「是他,那事情的確有點麻煩——這個訊息,巴基斯坦政府公佈了沒有?
他的助手喘著氣,道:「我要求至少延遲一個月才公佈,可是那該死的官員,卻只答應十天。」
辛開林道:「別失了自己的風度,十天就十天吧!你一方面準備作損失的清單,和一切賠償的準備,我在這十天之中,設法盡最大的努力!」
那助手道:「辛先生,你一定要努力!」
辛開林笑了起來,這一次,他真的笑著,道:「做生意,總有賺有蝕的,不必那麼緊張!」
那助手的聲音之中,帶著哭聲,道:「可是這關係著整個集團的信用!」
辛開林道:「放心,全世界都會知道那不是我們的錯,李豪在哪裡,你可知道?」
「只知道他在拉合爾,和一個錫克教中地位很高的人在一起,不知道那錫克教徒的名字,只知道他是錫克教中地位極高的一個‘祖師’。」
辛開林重複了一句,道:「祖師?」
不是很瞭解錫克教中的情形,對「祖師」這個稱呼,覺得很陌生,所以才重複了一句。坐在他身邊的甘甜,卻陡然震動了一下,睜大了眼睛,道:「伊鐵爾叔叔也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