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斯坦水利部的高階官員皺了皺眉,道:「那是一座古廟,有幾百年的歷史了,好像很神秘,就讓他淹在水底好了!」
直到這時,辛開林才知道這座在官員口中輕描淡寫的古廟,是如此之宏偉壯觀!
辛開林如果早知道這座古廟有那麼壯觀宏偉,他一定會另外有安排。
這時,李豪又用相當嚴厲的措詞在指責他,他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他吸了一口氣,道:「第一,建造水壩,並不是我的主意,而是巴基斯坦政府的主意;第二,我也不知道這座古廟是這樣宏偉!」
李豪翻著眼睛,道:「知道了又怎麼樣?」
辛開林也開始詞鋒礎礎,道:「如果你策動群眾,反對建造水壩,只為了儲存這座古廟的話,你採用的方法,未免太原始了!」
李豪的臉陡然漲得通紅。和他相處了幾十年的辛開林自然知道,這是他要揮拳相向的先聲,他也立時揚起手來,李豪果然揮動著拳頭,可是卻又垂下手來,一副不屑的神情,道:「你有什麼進步的辦法?」
辛開林道:「可以把整座古廟,搬到別的地方去,一塊一塊拆卸,再完全照原來的樣子造起來!」
李豪一聽,陡然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幾乎沒從馬上跌了下來。
辛開林冷冷地道:「有什麼好笑,工程不會比埃及建造阿斯旺水壩時搬遷大神廟更大。」
李豪陡然止住了笑聲,盯著辛開林,一字不頓地說:「現在你會這樣說,明天你就不會這樣說了!」
辛開林揚了揚眉,代替了詢問。他和李豪是那樣老交情的朋友,有時實在不必用語言,只要用一個手勢,或者一個神情,就可以使對方明白想表達什麼。
李豪並沒有回答,翻身下了馬。阿道在辛開林的身後,也下了馬,來到辛開林的身邊,要來扶辛開林,辛開林故意不要他來扶,自己下了馬,可是痠痛的雙腿,卻令得他無法站得直,李豪過來,抓住了他的手臂,把他提了起來。辛開林苦笑了一下,道:「老朋友?」
李豪悶哼了一聲,還是一副生氣的樣子。辛開林先問阿道:「甘甜呢?」
阿道向那兩扇大門指了一指,道:「在裡面!」他隨即又補充了一句,道:「很好!」
辛開林松了一口氣,和李豪一起向內走去,兩扇大鐵門之間的空隙並不是很大,辛開林要側了側身子,才能和李豪一起走進去。
他注意到,兩扇黑黝黝的鐵門上,都有著獅子、太陽圖案的浮雕,看來年代久遠。他一面走進門去,一面用責備的語氣道:「原來你和伊鐵爾早就有來往了,為什麼一直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