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勒住王妃的手又用了些力:「你是在威脅我?」
「恰恰相反,我想救你。」我說。
他當然不肯相信:「你想救我?」
我握住雙手,在他根本不注意的時候,將手上的一枚戒指取了下來,捏在右手中:「你大概已經知道,你的那個冒充佩德羅的同伴已經死了,死得非常慘,是飛機在空中爆炸,結果連完整的屍體都無法找到。他為什麼會死?因為他已經暴露了,不再有任何實際存在的意義。你也知道,像你們這樣的人,只不過是你們的主人的工具,一個再也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工具,主人當然不願再留著,留一張過了期的鈔票,有什麼實際意義呢?」
冒牌者顯然從沒有想過這一點,經我一提醒,他大是驚愕,渾身猛地一震。
我要的就是這樣的機會,就在他那一震之時,我的兩隻手指彈動,那枚戒指便從我的手中以極快的速度飛出,擊在他肘部的一個麻穴上。我當然知道,這一擊,他的整條手臂都會痠麻很長一段時間,根本無力再勒住迪瑪的脖子。
他根本就沒來得及弄清這打擊是怎麼回事,我已經到了他的面前,伸手到了他的頸部,兩指分別按住某一個穴位,他便再了動彈不得了。
迪瑪被剛才的突然變故嚇呆了,脫離危險之後,站在一旁看著我們,臉色還是煞白的,身子也還在抖動。
我對她說:「迪瑪,你去找兩副銬子來。」
迪瑪出去了片刻.進來時拿了兩副銬子,準確地說,一副是腳鐐,另一副才是手銬。我於是將冒牌者銬在通風口的窗根上,那窗榻很高,冒牌者舉起手還不足以到達那個高度,還必須踮起腳來。我當然知道,他長時間保持著這樣一種姿勢是極端痛苦的。但如果不讓他償點痛苦的滋味,等我有了時間再來問他時,他也一定不會老實。
安置了冒牌者,我和迪瑪離開了這間密室,到了另一個房間,坐下來後,我便對迪瑪說:「現在,你可以說說你的打算了。」
迪瑪似乎還未能從剛才的變故中回過神來,喝了一大杯酒,才說道:「我們已經成立了一個事故特別調查組,裡面都是我信任的人。我想,讓你當這個調查組的特別顧問,那樣,你就可以名正言順進行調查了。」
我想了想,道:「這個提議我接受。」
迪瑪進一步說:「在王官之中,我已經給你安排了一間單獨的辦公室,並且特別安排冬妮當你的秘書,在當特別顧問期間,你有權得到你想知道的任何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