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我故意停了一停,看他的反應,他的反應果然是極端強烈,似乎瞬間有許多看不見的毒針插進了他的身體一般,痛苦莫名,身體扭動著,嘴裡發出一種極其痛楚的呻吟。
我拿過他面前的酒杯,將兩隻杯子酌滿,將其中一杯放在他面前。
他一把抓過酒杯,一口便喝乾了杯中的酒。
我又給他倒了一杯,他仍然是一飲而盡。
酒精似乎在他身體內起了一定的作用,人也顯得鎮定了許多。
我繼續說道:「你應該知道,你目前的處境極端危險,這種危險並非來自於我或者王妃,而是來自於你的同黨,你的主人。我和王妃都認為,哪怕你只是複製人,但你仍然是人,是人就應該有生存的權利,雖然你曾經參與犯罪,但到目前為止,你還罪不致誅。可你的主人會這麼想嗎?他會將你也當成人嗎?他如果認為你們有生存權利的話,他為什麼在佩德羅的假冒身份暴露以後便痛下殺手?你相信你的結局又會比他好到哪裡去?」
聽我如此說,他絕望地喊了一聲:「救我——」
從這一聲呼喊之中,我知道他的精神防線已經徹底崩潰,我趁熱打鐵:「我可以坦白地告訴你,除了你自己以外,並沒有任何人能夠救得了你。或許我可以通過王妃的權力,給你弄到必要的身體證明,使得你由實驗室產品的身份變成自然人的身份,但是,你能獲得這種身份多久?你的主人會讓你快樂逍遙地生活在這個世上嗎?我甚至可以肯定,你在獲得這種身份之後,活在世上的時間不會超過二十四小時。二十四小時之內,哪怕你躲得再隱蔽,你的主人也一定有辦法找到並殺死你。」
「我,我該怎麼辦?」他這樣喊時,幾乎已經是一種接近死亡呼叫。
我知道我的目的就快要達到了,所以心中暗喜。「當然是與我們配合,徹底揭露這個大陰謀,並將其消滅。」
他聽了這話,比我沒有說出這一點之前更顯得絕望:「這,這是根本不可能的。」
此時,我已經相信,如果能徹底消滅陰謀製造者的話,他應該是最贊成的一個,可他卻說這是不可能的。「為什麼不可能?他有著極其強大的力量?他是外星人?地球人的力量不足以與之抗衡?」
我雖然如此問他,卻絕對不相信陰謀製造者會是外星人,外星人來到地球,僅僅只是因為對地球生命的興趣而加以研究,不會有任何惡意。我的理論非常簡單,凡是能夠到達地球的外星人,一定屬於科學極度發達的星球,以他們的高度發達,會覷覦地球人所有的那一點點小利嗎?這情形就像一個億萬富豪絕對不會對個窮孩子手中的銅板多看一眼是同樣的道理。如果他們不是外星人,就根本不存在不可能這一說法,地球人幾千年來最大的成就就是研究製造了許多的殺人武器,這些武器同時使用的話,足以將整個地球毀滅,何況幾個陰謀製造者?另一方面,現在最強大的當然是兩大陣營,這兩大陣營雖然在觀點行為上是完全相敵對的,但如果他們遇到共同的威脅時,毫無疑問會聯合起來,第二次世界大戰便是如此,這一點早被歷史所證明。
冒牌者卻說:「因為沒有人知道他們在哪裡。」
這句話可是讓我大吃了一驚:「難道連你也不知道?」